“又或是再等幾年,等你那個表弟長大一些,能自己獨(dú)當(dāng)一面了?!?
“咱再把你娘接過來,含飴弄孫,共享天倫。你說,好不好?”她仰起頭問。
他一臉的憧憬和期待,仿佛已看到了那副讓他激動的畫面。
“好,好,太好了,我等著那一日!”
……
“婆婆,您的腳傷已無礙了,不過,這一路北上,建議您最好還是躺在馬車?yán)?,盡量少下地行走?!?
拓跋嫻的屋子里,駱風(fēng)棠坐在一旁,看著楊若晴在床邊為拓跋嫻最后一次檢查腳傷。
楊若晴接著道:“這兩再配一些藥,到時候給您帶上?!?
“都是咱村后眠牛山里野生的藥草,做的藥丸,藥性好。”
“平時有個頭痛腦熱啥的,就吃一點(diǎn),抹一點(diǎn)。”她道。
拓跋嫻微笑著聽著,不時認(rèn)真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對這個兒媳婦,是越看越滿意。
趁著駱風(fēng)棠離開的片刻,拓跋嫻伸手握住楊若晴的手。
“晴兒,多謝你,幫我勸通了風(fēng)棠?!蓖匕蠇沟?。
楊若晴怔了下。
拓跋嫻接著道:“先前我跟他那說我要回大遼,那孩子臉上雖然沒啥太多的表情,可是,我卻能感覺出他情緒瞬間就低下去了?!?
“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勸慰他,幸好有你,我看他好像想通了,我也能走得放心?!眿D人有些急切的道。
楊若晴微笑著反握住拓跋嫻的手。
“娘,您就放心吧,我會好好照顧他的?!彼馈?
拓跋嫻連連點(diǎn)頭:“有你這句話,娘放心?!?
“對了,娘,你要走的事兒,閻老伯和那日松曉得么?”楊若晴又問。
拓跋嫻道:“我是跟閻大哥合計好了的,那日松那邊,還沒說。”
楊若晴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拓跋嫻是大遼的長公主,啥時候回大遼,一句話的事,那日松不敢不從。
再說了,回大遼也好,省得那日松留在這里,隔三差五的跟楊若蘭瞎攪合。
“娘,晴兒,那日松過來了,說是有事要求娘!”
這邊婆媳倆個正說著話呢,駱風(fēng)棠突然從外面進(jìn)來。
楊若晴松開拓跋嫻的手,轉(zhuǎn)身望向駱風(fēng)棠,“他找娘,有說是啥事么?”
駱風(fēng)棠搖頭。
楊若晴眼底卻掠過一絲懷疑。
那小子,該不會是想要帶楊若蘭一起回大遼,所以過來請求拓跋嫻吧?
“晴兒,你想說什么?”拓跋嫻突然問。
楊若晴蹙了下眉,俯身,貼著拓跋嫻的耳朵,將自己所知的事情和猜測說了下。
拓跋嫻略訝了下,對那個叫楊若蘭的女子,閃過一絲嫌惡。
但隨即便恢復(fù)了正常。
“先讓他進(jìn)來吧,看看他說什么再做定奪。”拓跋嫻道。
很快,那日松便進(jìn)來了。
看到屋里不僅有駱風(fēng)棠,還有楊若晴,那日松愣了下,面上露出一絲遲疑。
拓跋嫻端坐在床上,看到那日松那副畏縮不前的猶豫之色,不怒自威。
“那日松,你有何事要說?盡管說來?!蓖匕蠇沟馈?
那日松又看了眼楊若晴,漲紅了臉。
拓跋嫻的聲音再次在屋里響起:“我是長公主,晴兒乃你們一族的族長?!?
“你有何事,盡管跟我們二人說來?!彼俅蔚?。
這就是晾出了身份來說事兒,而不是平時的那種相處了。
那日松聞,也忙地站直了腰桿,端正了身形,擺出了屬下該有的恭謹(jǐn)態(tài)度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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