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妻娶賢,有你給我做媳婦,是我駱風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?!?
聞,楊若晴嘻嘻一笑,抬手往他額頭上輕戳了一下。
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。豈止是上輩子的福氣?”她道。
駱風棠咧嘴一笑:“我書念得少,不懂,這會子懂了?!?
“嗯,懂了就好?!彼?。
駱風棠站起身,急吼吼道:“媳婦兒,夜深了,我去給你放洗澡水,咱洗澡睡覺!”
還沒等到她的回應,他已一陣風似的沖進了浴房。
然后很快就又沖了出來,直接將她打橫抱進了浴房。
“你干啥呀?我有手有腳的,自個脫衣服自個洗,你出去呀!”
楊若晴好笑的道,將他往外面推。
他要是不想出去,往那一站,就跟磐石似的,她怎么推都推不動他分毫。
“媳婦兒,咱倆一塊兒洗,洗個鴛鴦浴咋樣?”
他湊了過來,雙手摟住她的芊腰,討好的問道。
楊若晴撅起了嘴,斜覷了他一眼。
“洗鴛鴦?。磕愦虻纳缎乃?,真打量我不曉得?”
“嘿嘿,”他傻笑。
然后撲上來,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礙事的衣裳剝了個精光,直接放到撒滿了花瓣兒的浴桶里。
自己也利索的脫掉了衣裳,急吼吼進了浴桶。
從后面,直接就貫穿了她……
一夜好眠。
隔天,楊若晴起床的時候,駱風棠的位置依舊空空如也。
不過,她卻聽到寢房隔壁的外間堂屋里,傳來駱風棠和那日松說話的聲音。
她沒驚動他們,躺在床上靜靜的偷聽著。
那日松道:“昨晚半夜,楊若蘭的爹過來找我了,我進了老宅,看到了蘭兒?!?
“風棠老弟,你知道嗎?我真的好高興??!”他道。
“我萬萬沒想到,我那日松的槍法竟然有這么準?!?
“真的,我就跟她睡了三回,三回就懷上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風棠老弟你是不知道,我家里雖然有十八個夫人,可個個都是給我生的丫頭?!?
“我那正妻,進門都好幾年了,到現(xiàn)在連個丫頭都還沒生下來?!?
“我有預感,長生天這回將賜給我一個兒子,哈哈哈……”
駱風棠道:“你笑的能不能小點聲兒?不然咱就去外面院子里說話,我媳婦還在睡覺呢……”
那日松趕緊止住笑,壓低了聲對駱風棠道:“我這不高興的嘛!”
駱風棠道:“你一大早就跑過來找我,除了說你又要當?shù)?,還有啥事不?”
那日松道:“肯定??!”
“這不,我那老丈人昨夜找我過去,說要是我真心要蘭兒和肚子里的兒子,就得在村里好好的操辦一場婚事?!?
“要跟人家娶正妻那樣,吹吹打打,辦全村的酒席?!?
“還要陪著蘭兒三朝回門了,才能放她跟我回大遼。”他道。
駱風棠道:“人家養(yǎng)大個閨女不容易,這一跟你去,一輩子能見的次數(shù)也沒兩回了。這要求,不過分?!?
那日松道:“嗯,是不過分?!?
“為了我兒子,我就入鄉(xiāng)隨俗吧,好好辦一場,讓大家伙都樂呵樂呵。”
“反正,我也不差那幾個錢!”他道。
接下來,那日松又跟駱風棠那詢問了一些關于辦酒席的事情。
然后道:“還有一個事兒,想要跟你幫個忙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