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松怔了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,看向楊若晴。
邊上的其他婦人也都在楊若晴和楊若蘭身上來回打量著。
楊若晴于是翻了個白眼。
“蘭兒姐,好端端的你說我推你一把,我為啥要推你???動機是啥?”
楊若晴很平靜的問,臉上不然半點怒火。
這跟一臉怒容又一臉委屈的楊若蘭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比。
楊若晴再問楊若蘭:“那你說說,我都接受了你的賠禮道歉的糖水,還喝了三盅燒刀子酒來證明我的態(tài)度?!?
“那我為啥又要把你推倒在地上呢?”她反問。
楊若蘭挺起了腰桿:“因為你嫉妒我肚子里懷著娃,想要毀掉我的娃……”
“你放屁?!睏钊羟缰苯颖藗€粗口。
她指著楊若蘭那肚子,一字一句的道:“你這肚子里懷的娃,是那日松的,又不是我男人的?!?
“我嫉妒你,要毀掉你的娃,這個栽贓的借口聽了讓人發(fā)笑??!”楊若晴道。
邊上,曹八妹也趕緊道:“我信晴兒,她才不會做出那么無聊的事情來呢?!?
其他婦人也都紛紛點頭:“晴兒可好了,蘭丫頭你可甭瞎說?!?
楊若蘭壓根就對這些婦人的反應(yīng)沒興趣。
她所仰仗的一切,是那日松。
“夫君,蘭兒不會撒謊,你可要替我,還有孩子做主??!”
楊若蘭委屈的欲再次往那日松懷里蹭。
那日松卻扶住了楊若蘭,“蘭兒,我想你肯定是弄錯了,晴兒是絕對不會做出那么無趣的事來的。”
“我沒弄錯……”楊若蘭辯解道。
“肯定是你弄錯了?!蹦侨账傻?。
“好了,你站累了吧?我?guī)慊匚菪⑷ァ!?
那日松說完,帶著楊若蘭轉(zhuǎn)身朝身后的婚房那邊走去。
臨走之前,還有些歉疚的往楊若晴這看了一眼。
意思是在為楊若蘭的無禮舉動道歉。
楊若晴淡淡擺了擺手,那日松這才帶起楊若蘭快步離開。
酒桌這邊,眾人重新開始了吃吃喝喝。
婚房里面,楊若蘭被那日松放坐到了床邊,剛坐下來,楊若蘭就掏出帕子來委屈的抹著淚。
“你還是不是我夫君?還是不是我肚子兒子爹?”
“你不是說你們北方男人熱血嘛,方才我們母子被楊若晴那個死丫頭欺負(fù)?!?
“你在做啥呀?”
“你不幫咱母子教訓(xùn)壞人就罷了,竟然還跟她眉來眼去?!?
“快說,你和楊若晴之前,是不是就有啥見不得人的勾搭?”
楊若蘭撒起潑來,仗著肚子里的孩子,痛斥那日松。
那日松聽得百口莫辯。
他可不可以跟這個女人供出楊若晴其實是組長的實情?
那日松想了想,還是決定再忍忍。
這是族長大人的親口交待,不準(zhǔn)跟楊若蘭這交待。
“蘭兒你知道我喜歡你哪一點不?”那日松突然問。
楊若蘭怔了下,隨即抬手撫摸了下自己的臉。
是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么?
楊若蘭暗想。
那日松卻搖頭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