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說,你自己拉的屎,你自己擦,再為這些破事兒來煩姑奶奶,直接閹了你!”
她說道,手指間應聲而出一把柳葉大小的小刀。
刀身鋒利,單薄,真的如黏著一片柳葉在手里。
看得那日松心底一寒,下意識夾緊了雙腿。
楊若晴則丟給他一個鄙視的白眼,轉(zhuǎn)身回了后院。
直到她走遠,再也看不到背影了,那日松才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。
“風棠老弟,你這媳婦真彪悍,你到底是咋把她給征服在身下的呀?”
那日松問駱風棠。
駱風棠一直坐在那里吃稀飯,淡定得不行。
聽到那日松這話,他將那只饅頭遞給了那日松。
“我媳婦的溫柔,你不懂?!彼?。
“啥?溫柔?你別嚇我!”那日松道。
“來,吃只饅頭壓壓驚吧,我媳婦做的饅頭,可香可甜可松軟了呢!”駱風棠道。
那日松搖搖頭。
“山珍海味都沒口味吃了,我家的母老虎要來,我得趕緊回去準備準備!”
撂下這話,他一溜煙的跑了。
駱風棠笑了聲,搖搖頭。
還是守著一個媳婦的好,到哪都光明坦蕩,不用躲躲藏藏。
嘿嘿,更幸福的是,還有熱騰騰的早飯吃。
這邊,駱風棠大口大口嚼著手里的白面饅頭。
晴兒說的對,從這一刻起,一切才拉開帷幕。
他得吃得飽飽的,才有力氣去做這一切!
……
“閻老伯,您馳騁商場,眾橫捭闔?!?
“依您的眼光來看,我這個做香水的點子,可行么?”
后院假山最高處的八角涼亭內(nèi),楊若晴將自己想要做香水來經(jīng)營的想法,完完整整告訴了閻槐安。
趁著閻槐安在那撫著胡須,細細琢磨的當口。
楊若晴站起身來,將面前石桌上泡好的茶,從茶壺中濾出來,為他斟了一碗。
然后坐到他對面,耐心的等待著。
過了片刻,閻槐安出了聲。
“若是晴兒你掌握了那香水的制作秘方,這倒是一條生財?shù)臉O佳路子?!彼?。
“從南到北,從東往西,從故至今?!?
“但凡是有女人的地方,胭脂水粉,衣料頭花這些物事,便是經(jīng)久不衰的買賣?!?
“而據(jù)我所知,大遼,大齊,乃至周邊的其他小國。”
“胭脂水粉比比皆是,但做成水狀的香料,迄今卻沒有問世。”
“香水這塊若是做得好,這可是暴利啊!”他道。
眼底,露出一抹期待和憧憬的光芒。
楊若晴聽到這些,也很激動。
做香水這個點子,她很久之前便一直在醞釀中。
而且兩個多月前,水災之后,她做消毒水的時候,便做了第一波驅(qū)蚊提神的花露水。
后來瘟疫席卷而來,她忙著研制良藥,之后又是成親……
分身乏術(shù),不得把做香水暫放到了一旁。
現(xiàn)如今,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。
“閻老伯,我們一起做這樁香水買賣吧!”
楊若晴瞧出了閻槐安的興趣,主動發(fā)出邀請。
“我呢,就負責研究香水的配方啥的,你呢,就打理推廣和售賣那塊,你的渠道比我廣。”她接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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