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男人,一點都不稀罕我,早知道你是這副冷冰冰的態(tài)度,我就不來了。”
“那你現(xiàn)在走,也來得及?!蹦侨账傻?。
“只要你別回你娘家告我的狀就行。”他又補充道。
蕭氏道:“你越想趕我走,我就偏不走,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
那日松氣結(jié)。
跟這婆娘,沒法溝通了。
一頓豐盛的夜飯擺上了桌。
飯后,那日松站起身來,作勢要走。
蕭氏趕緊放下筷子,“夫君等等我呀!”
那日松道:“我這會子租賃在一戶農(nóng)家,屋子狹窄,你跟著我會受委屈?!?
“你今夜還是留在晴兒這里住一宿吧,我回去整理下,明日再來接你。”
他道。
這幾日,一直在跟蘭兒那說這件事。
蘭兒尋死覓活的,死活不答應(yīng)讓落難的蕭氏住到陳家院子里來。
那日松斗大如牛,還打算著等會回去再好好跟楊若蘭那做做思想工作呢。
可是,蕭氏卻已經(jīng)下了桌子追到了那日松身旁,雙手緊緊握住了那日松的手臂。
“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夫君,就算你是乞丐睡橋洞,我也跟著你!”
蕭氏一臉認真的道。
那日松怔了下,這話,聽得他心里有點異動。
可是,想到陳家院子里那個,那日松狠下了心去掰蕭氏的手。
“今夜就算了,明日一早,我就來接你!”
“夫君,你睡哪我就睡哪,我能享富貴也能吃苦的!”蕭氏堅持道。
那日松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。
楊若晴看不下去了,站起身來。
“那日松,你要是個爺們,你就帶嫂子回去?!?
“該怎么交待,就怎么交待,躲得了今晚,躲不過明晚,我很鄙視你這種欺瞞的行為!”她道。
蕭氏轉(zhuǎn)頭,詫異的看向楊若晴。
楊若晴卻是冷眼看著那日松。
那日松一咬牙,拉著蕭氏的手,頭也不回的蕭氏在屋外的夜色里。
他們離開后,駱風(fēng)棠有些不安。
“他們會不會吵架?”他問。
楊若晴慢條斯理的挑揀著碗里的米飯吃著,道:“那日松背著蕭氏納妾,楊若蘭以為自己能做一回正妻的待遇,蕭氏選擇了那日松這樣的男人為夫君……”
“每個人,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(zé),他們將會在長坪村度過很長一段時日,這些事,遲早都會來的,那就來得早一些吧!”她道。
駱風(fēng)棠沉默了,在細細品位著這番話。
一旁的拓跋嫻道:“晴兒的做法和看法,我也贊同?!?
“這是那日松他們的家事,跟我們無關(guān)。”
“讓他們自己去解決,我們不摻和?!彼馈?
駱風(fēng)棠點點頭,又道:“蕭氏顯然是個直爽火爆的脾性,我擔(dān)心她曉得了楊若蘭和晴兒的關(guān)系后,會遷怒于晴兒?!?
“覺得是晴兒慫恿了那日松納妾……”
楊若晴笑了下,道:“能夠在那日松的后院存活那么久,蕭氏是個聰明人,她會有自己的判斷?!?
“再者,貴族圈里的正妻們,對丈夫納妾這種事司空見慣?!?
“跟十幾個小妾打了那么多年交道的蕭氏,會看不出楊若蘭是什么樣的人?”
“還是娘的那句話好,這是他們的家事,跟我們,沒有關(guān)系,隨便他們鬧成啥樣,就看他們各自的手段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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