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了一時,拖累一生。
關(guān)于壓歲錢的問題,就這么揭過去了。
大家閑聊了起來。
小老楊頭問老楊頭:“哥,老二他和柏小子正月家來拜年不?”
提到楊華林,老楊頭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一大半。
“提到那個畜生,我就火大。”
“為了個風(fēng)塵女子,年都不回來過,氣死我了!”
老楊頭道。
從前,他一直不喜歡兒媳婦。
可是,自打小老楊頭是自己的親弟弟之后,老楊頭對兒媳婦的態(tài)度就好了很多。
不僅是兒媳婦,也是自己的親侄女啊。
兒子和親侄女成親,這本來就是一個亂了倫的事。
可那會子不是不清楚嘛?
“當(dāng)初老二和蘭兒娘那會子,咱們兩家都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,覺著一個姓,是族親,成親不好?!?
“可耐不住兩孩子要好,還私定終身了?!?
老楊頭跟小老楊頭那道。
“如今倒好,一個走了才半年,另一個就變了心?!?
“弟啊,做大哥的,對不住你啊!”
老楊頭一臉愧疚。
小老楊頭也是神情復(fù)雜。
要是女婿是別人家的兒子,自己肯定上門鬧去了。
可這女婿,是自己的親侄子,難辦??!
“哥,我這會子不是以你兄弟的身份說這個話,我是想以你親家的身份,跟你說這話?!?
小老楊頭開了口。
“本來今夜過年,我也不該說這些晦氣的話?!?
“可是,越是這樣過年,我就越想起我那命薄的閨女啊……”
小老楊頭說到此處,眼眶紅了。
邊上,楊華忠趕緊安撫了幾句。
楊若晴在一旁靜靜的看著,聽村里人說,小老楊頭最寵愛二媽這個閨女了。
二媽當(dāng)初嫁給二伯的時候,那嫁妝,把村里的其他閨女全都比下去了。
楊華林之所以能在鎮(zhèn)上的鋪子里幫忙,也是小老楊頭在周旋。
如今,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,又趕上過年,小老楊頭心里不舒坦,完全可以體會。
那邊,小老楊的聲音再次響起,將楊若晴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我閨女命薄,走得早,這怨不得誰,只能怨天?!?
“老二年紀不到,三十多歲還不到四十,一個人要是就這么過,也怪孤單的?!?
“柏小子年紀又小,也需要人照料。”
“我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,老二要是要娶繼室,我不會攔著,可我有三個要求。”小老楊頭道。
老楊頭看著小老楊頭,“你說,我聽著?!?
小老楊頭道:“一,要娶繼室可以,老二必須為我閨女守一年?,F(xiàn)在過了半年了,還有半年?!?
“二,繼室不能是風(fēng)塵女子,必須是良家女人。不然,我不放心我的外孫被那種女人帶!”
“三,繼室進門后,必須拜我閨女做大,她做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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