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”
楊若晴突然笑了聲,她拿起邊上一碗茶,抿了一口。
“蕓娘,做人莫要氣餒啊?!?
“就這樣被紫煙和姓方的那兩個人給陷害,你還躲?這個仇,應(yīng)該報回來??!”楊若晴道。
蕓娘怔了下,一臉迷茫的看向楊若晴。
拓跋嫻和蕭雅雪則沒太多的驚愕,因為她們清楚楊若晴的能力。
這樣的事情,對于蕓娘來說,是潑天的災(zāi)難。
可是對于楊若晴,壓根就不算什么!
這邊,楊若晴接著對蕓娘道:“我們剛好也要去京城,你跟我們一起進(jìn)京?!?
“香玉樓的東家現(xiàn)在還是那個花姐對嗎?”
“那好,我去把香玉樓給收了,你讓花姐過來幫我做事,”
“至于你蕓娘,你放心,有我在,一定將你重新拱上京城第一頭牌,讓你再做花魁!”楊若晴道。
蕓娘聽到這些,眼睛里,絕望的東西褪去了大半,露出希翼的光芒來。
“至于那個害你的紫煙和方狗,這筆賬咱也跟他們連本帶利討回來!”
最后,在蕓娘的深深一拜里,楊若晴三人離開了屋子。
“晴兒,你當(dāng)真要買下那家青樓?”蕭雅雪問。
楊若晴點頭。
蕭雅雪道:“晴兒,沒想到你還想做老鴇啊?”
楊若晴白了她一眼:“老鴇咋啦?老鴇可是好差事!”
在這年頭,可不比現(xiàn)代社會。
青樓,在古代可是名正順,受官府保護的正規(guī)行業(yè)呢。
在這個精神生活嚴(yán)重匱乏的古時代,上青樓找樂子,可是大眾所需,光明正大。
“嫂子,你是不是沒去過青樓?。俊睏钊羟鐔?。
蕭雅雪臉紅了,“我一個女人,上那種地方干嘛?那是男人們的銷金窟!”
那日松就經(jīng)常去的,去一回,再回來,她感覺他被掏空的不僅是錢袋,還有腎。
看到蕭雅雪這副樣子,楊若晴笑了。
就知道這時代好多女人對青樓不了解。
楊若晴推開自己那客房的門,邀請拓跋嫻和蕭雅雪進(jìn)了屋子。
“青樓可不單單是過去喝花酒的地方,那里,可以有美食,有歌舞,”
楊若晴解釋道,“除此外,青樓是最大的信息流通渠道,來自各地的消息,都能在這里周轉(zhuǎn)?!?
“我之所以要在京城開最好的青樓,具體有兩個目的?!?
“一,斂財?!?
“日后咱要回大遼,得打回去,打仗就要錢,很多很多的錢?!?
拓跋嫻點了點頭,很是贊同楊若晴的話。
本來她上回離開大遼,身上就沒帶多少銀子。
不過,這隨身的幾件首飾拿去當(dāng)了,管過日子,三年五載是沒問題的。
但打起仗來,她就什么都拿不出來。
嗯,媳婦有頭腦,高瞻遠(yuǎn)矚。
這邊,楊若晴看到婆婆眼底的贊賞,心里也很高興。
她接著道:“此外,開青樓,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收集情報?!?
“打仗,咱需要更多的信息和來自北方的動態(tài),不能盲打。”
“所謂知己知彼百戰(zhàn)不殆,所以,咱必須要建立自己的情報網(wǎng)。”
“幫蕓娘報仇,只是順手之勞。主要是我相中了蕓娘這位昔日花魁的影響力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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