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讓本公子受驚了,還不快些下來給我磕頭道歉?”
他的眼睛瞪了起來,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。
見狀,楊若晴惱了。
恨不得一鞭子甩過去。
可是,想到后面車廂里的拓跋嫻……
楊若晴忍住了。
她也站起了身,目光冷冷看著對面的人。
“這位公子,勞煩你在發(fā)飆前先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?!?
“分明是你們的馬車,冒冒失失闖出來,錯在你們,不在我們!”
楊若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。
京城重地,天子腳下,一塊招牌掉下來都能砸到好幾個官兒。
她不怕官。
可是,帶著拓跋嫻這位身份特殊的人,還是盡量低調(diào),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然而,她難得跟人講一回道理,對方卻很不領(lǐng)情。
“你個村姑有什么資格跟本公子理論?你也不看看你那窮酸相!”
對方雙手叉腰,朝這邊馬車跳著腳罵。
“本公子說你錯了,你就錯了。還敢狡辯,信不信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?”
他朝楊若晴這邊還比劃了一個捏的動作。
捏得齜牙咧嘴,張牙五爪。
“真沒教養(yǎng)!”楊若晴搖頭。
“什么?你說說沒教養(yǎng)?你再說一遍?”
對面的人一蹦三尺高,手掌一拍,從車廂后面出來三四個做護(hù)衛(wèi)打扮的人。
“你們幾個,去把那馬車給我掀了……啊呀!”
他突然尖叫了一聲,一張小臉頓時白了。
因為一根羽箭已經(jīng)穿透了他頭頂戴著的白玉冠中間的縫隙,插進(jìn)了他的發(fā)髻里。
箭身貼著他的頭皮,沁涼沁涼,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(zhàn)。
只見對面車廂前面,坐在村姑身旁的那個大個頭年輕男人手里多了一副弓箭。
“我數(shù)到三,再不滾,莫怪我不客氣!”
年輕男子冰冷的聲音傳來,那幽黑深邃的眼睛里,有風(fēng)暴在狂涌。
從他身上源源不斷釋放出的寒氣,有著看不見的威懾。
這邊,年輕小公子的氣焰頓時就泄了一大半。
他氣急敗壞的推開擋在身前的護(hù)衛(wèi),然后拔下頭上的羽箭用力摔在地上。
“哼,本公子今日還有要事在身,暫且放你們一馬!”
“咱走著瞧!”
狠狠一跺腳,他閃進(jìn)了車廂里。
馬車揚塵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視線中。
這邊,楊若晴接下了駱風(fēng)棠手里的弓箭。
“箭術(shù)又精進(jìn)了哦!”她微微一笑道。
駱風(fēng)棠扯了扯嘴角,“這些貴公子,太囂張跋扈,把我火氣都挑起來了!”
楊若晴搖頭:“慣的,寵的,才會如此目中無人?!?
駱風(fēng)棠表示贊同,“進(jìn)了城后,這樣的人恐怕還有很多,咱處處都要小心謹(jǐn)慎?!?
楊若晴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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