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上的其他女子,都不甘寂寞。
一個個朝中間圍攏過來,百般撒嬌。
“小公爺,您可不能偏心呀,疼她,也得疼我們,雨露均沾喲……”
一雙雙柔軟無骨的手,滑到了男子的身前身后,身上身下。
男子發(fā)出淫、邪的笑聲,“不急不急,老子一個一個來疼,疼得你們不要不要的!”
然后,浴池里上演起一男多女的蕩漾戲碼……
正酣的當口,守在浴池外面的家丁過來稟告了。
“小公爺,群芳閣的紫煙姑娘打發(fā)丫鬟過來了,說是有要事相告……”
……
楊若晴和蕓娘滿載而歸,兩個人手里拎著好幾套成衣。
有拓跋嫻的,棠伢子的,閻槐安他們的……
甚至,那日松手底下的那伙護衛(wèi),都準備了成衣。
兩個人剛走出錦繡軒,迎面突然就沖過來一伙人馬,嚇得周圍的路人紛紛四下亂竄。
這伙人大概有十來個,嘩啦啦涌過來就將楊若晴和蕓娘給圍在了中間。
“呀,這是啥情況?”楊若晴訝了下。
看這些人的打扮,不像官差,倒像是誰家的護院家丁。
“是、是慶國公府的?!笔|娘道,臉色頓時白了幾分。
慶國公府?
楊若晴怔了下,就在這當口,那伙護衛(wèi)們讓開一條口子,一個身板高大,身形微胖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。
男子怒氣騰騰的沖進來,一雙像死魚眼形狀的眼睛,惡狠狠瞪著蕓娘。
“你這個賤、人,蕩、婦,怪不得老子找不到你,合著是換了個身份啊?”
“嘎嘎,你以為這樣就能套出老子的手掌心?做夢!”
男子進來后張口就罵,污穢語不絕于耳。
蕓娘一張臉,氣得通紅。
這時,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,打斷了男子的咒罵。
是站在蕓娘身旁的楊若晴出了聲。
“蕓娘,這個嘴臭的死胖子是誰?。俊?
楊若晴朝男子那邊抬了下下巴,故意問蕓娘。
蕓娘想到花姐她們正在遭受的罪,也豁出去了。
她蹙緊了眉頭,清聲道:“是慶國公府的小公爺,萬慶春!”
“哦,原來是那個人渣呀!”楊若晴做恍然狀。
小公爺萬慶春惡狠狠瞪著楊若晴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蕓娘的身旁多了一個少女。
當萬慶春打量著楊若晴時,愣了下。
乖乖,這姑娘長得不賴呀。
又清秀又水靈,就算是罵人的時候,那雙眼睛也好有靈氣啊!
萬慶春的心頓時就像被小貓爪子給撓了下。
他色瞇瞇的看著楊若晴:“你是哪個樓的姑娘?叫什么名?回頭老子去捧你的場……”
“我呸!”
楊若晴雙手叉腰,直接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,朝萬慶春那邊啐了一口。
“你就這慫樣,一看就腎虧,還去捧姑奶奶的場?”
“什么?你說誰腎虧?”萬慶春喝問。
楊若晴挑眉:“當然是你呀!”
“你看看你,面色青白,印堂發(fā)黑,唇角烏青,眼睛里面白多黑少?!?
“站在那里,渾身顫抖,雙腿打顫,”
“一看就是被女人掏空了身子,就你這副空殼子,又臭又丑,往這一站,臭了一大片,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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