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楊若晴又問曹八妹:“你和我二哥,是咋睡的?”
曹八妹正聽那日松他們的事聽得興起呢,沒提防話題會突然轉(zhuǎn)移到自己身上來。
她一臉窘迫,卻還是有些驕傲的吐露實情:“我們在鎮(zhèn)上是租的屋子,床鋪緊湊,還是一塊兒睡?!?
楊若晴道:“嗯,我二哥是真心對你好,不像那日松那樣,納妾是為了滿足自己,和傳宗接代?!?
曹八妹不好意思的垂下頭,抬手撫了下自己的肚子。
這一刻的她,感覺好甜蜜好甜蜜。
這邊,蕭雅雪出聲道:“我贊同晴兒的話,那日松眼下雖還是我的掛名夫君,可我還是要說句公道話?!?
“他那樣的男人,女人跟了他,不會有好結(jié)果的?!?
“就算像楊氏那樣,這會子仗著年輕,或許可以勾住他一兩年?!?
“可容顏易逝,每個女人都有年老色衰的時候?!?
“以色示人,色衰愛馳,愛馳恩盡。到那時,在深深的府院里做個老姨娘,就可憐了。”蕭雅雪道。
楊若晴冷笑:“路是她自個選擇的,她要找虐,也怨不得誰?!?
“嫂子,這兩回來,她沒跟你這鬧吧?”楊若晴又問。
蕭雅雪搖頭,“不敢跟我這鬧,畢竟我正妻的位份擺在這,何況那日松都打不過我呢。”
“不過嘛……”
“不過啥?”楊若晴問,就知道有后文。
蕭雅雪道:“我就受不了她當(dāng)著我的面,跟那日松那發(fā)嗲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楊若晴笑了。
蕭雅雪道:“都七個月身孕了,穿裙子本就該怎樣舒適怎樣穿?!?
“楊氏為了勒住自己的小蠻腰,非得束腰?!?
“我都替她肚子里的孩子捏了把冷汗,幸而那孩子個頭也不大,比八妹這肚子看起來還要小好多呢!”
蕭雅雪道,目光在曹八妹的肚子上測量了下,下了結(jié)論。
楊若晴也看了眼曹八妹的肚子,道:“不可能吧,我堂姐的月份可是比八妹要大將近兩個月呢!”
蕭雅雪道:“我不會看錯的,八妹的肚子更大,楊氏的肚子,小很多?!?
“估計是長時間節(jié)食的,孩子養(yǎng)料跟不上,這可不好!”蕭雅雪又道。
楊若晴聳聳肩,“那是她自個的事,咱管不著?!?
“來來來,咱洗菜洗菜啦,轉(zhuǎn)移話題,說點高興的事兒?!?
……
忙碌而充實的一天,過去了。
夜里,大家伙兒都聚集在楊華忠家的堂屋里吃飯喝酒。
飯后,那日松喝得帶了六分的醉意,跟蕭雅雪一塊兒回了老陳家的院子。
初夏的風(fēng),不冷,吹在身上涼絲絲的。
蕭雅雪走在前面,那日松跟在后面。
“蕭氏,我們倆睡一屋吧,你看晴兒和風(fēng)棠他們兩口子的,都是睡一起呢!”
那日松喊住了蕭雅雪,商量道。
“我們倆老是這樣分開睡,別人看了笑話,就是你自己,也寂寞不是?”
聽到那日松的話,蕭雅雪轉(zhuǎn)過身來。
月光照在她那張清冷,飽含了譏誚的臉上。
“多謝關(guān)心,我一點都不寂寞。恐怕你是自己憋不住,管不了你那根愛惹事的棍子吧?”蕭雅雪直接問。
那日松怔了下。
“你這女人,幾時說話這么粗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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