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屋子原本是老陳家的,那日松買過來了。屋子的女主人也該是那日松的正妻蕭雅雪呀,幾時成了你的了?”她問。
楊若蘭一雙眼睛惡狠狠瞪著楊若晴,里面火光崩裂。
“我是那日松的小妾,這是我睡覺的屋子,我就能做主?!?
“死胖丫,你給我滾!”
楊若晴聳了聳肩膀。
“小妾?你做夢吧?”楊若晴道。
“你不過是在咱村辦了幾桌酒席而已,那日松那邊的家族壓根就不曉得還有你這號角色存在?!?
“你充其量,不過是那日松在外面的一只露水鴛鴦?!?
“上青樓還得花銀子,跟你這,免費!”
楊若晴一番話,說得楊若蘭的臉由白轉(zhuǎn)紅,由紅轉(zhuǎn)紫。
楊若蘭抄起床邊的那根搟面杖,猛地朝楊若晴這邊扔了過來。
“打死你個嘴賤的!”
她怒吼著。
可惜了,下一瞬那根承載著她怒火的搟面杖就落在了楊若晴手里。
楊若晴抬起膝蓋一頂,搟面杖就斷成了兩截,被她丟在地上,有一截還滾到了床底下。
“一根手指頭我就能捏死你的啊蘭兒姐。”
楊若晴打量著床上變了臉色的楊若蘭。
“不僅是我,蕭雅雪也是一樣。”
“可我們都不想對你動武力,因為大家都是女人,不值得。”
“你要還是這樣主動挑釁,不知進(jìn)退,到時候真的要挨打喲!”楊若晴道。
邊上,蕭雅雪笑著道:“哎呀,晴兒你就別嚇唬楊氏了?!?
“我這個正妻呀,脾氣老好了?!?
“就算楊氏翻了天,我也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的?!?
“無非就是找個人伢子來,賣掉就是了嘛?!笔捬叛┑?。
楊若晴做出一副恍然狀,“哦對喲,我都差點忘了,那日松原本有三十六房小妾,被你買了十八房,還留了十八房是吧?”
蕭雅雪道:“冤枉啊,我就賣掉了十房,其他八房是他自個嫌她們聒噪,老是爭吵哭鬧,送給部下了,不關(guān)我的事??!”
西屋門口,楊若晴和蕭雅雪一唱一和。
楊若蘭全部聽在耳中。
她不知道這些,幾分真幾分假。
可是,卻也不敢再撒潑了。
躺了回去,揪住被子蒙著頭,發(fā)出嗚嗚的哭泣。
“隨她哭吧,賤人就是矯情,咱接著說話去?!?
楊若晴挽起蕭雅雪的手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西屋的門雖然關(guān)上了,可是還是傳來隱隱的哭聲。
楊若晴聽得有些煩躁,起身跟蕭氏這告辭。
“你們這環(huán)境,我是一刻都受不了,太折騰人了?!彼?。
蕭雅雪送她到院子門口,苦笑:“那又能如何呢?總不能他往家里領(lǐng)一個,我就殺一個吧?”
“領(lǐng)回來的時候,都是他的心肝寶貝呢!”她道。
楊若晴搖頭:“等回了大遼,和離了就好了,你就能從這個漩渦里抽身而出了?!?
蕭雅雪點點頭:“我等得起,也耗得起!”
“嗯,在家膩煩了,就去找我說話?!睏钊羟绲?,“明日棠伢子就要回南方去了,你多去給我作伴?!?
蕭雅雪欣然點頭:“那回頭給我準(zhǔn)備一間客房得了,我有時候就懶得回這里了,就讓他們兩個折騰去?!?
……
夜里,洗過了澡,楊若晴從浴房里出來時,駱風(fēng)棠已經(jīng)等候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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