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蕭雅雪出來表態(tài)了,她和那日松到時候會來給你大伯燒香?!睂O氏補充道。
“全村人,都在夸蕭雅雪明事理呢,你蘭兒姐啊……哎!”孫氏搖頭。
楊若晴也跟著搖頭。
“對了,那我三堂哥那邊呢?過來嗎?”楊若晴又問。
三堂哥當初打算入贅他師傅家時,已經跟大伯楊華安割袍斷義了。
可是上回端午節(jié),楊永進想要勸三堂哥回來陪楊華安吃最后一頓端午節(jié)的飯,三堂哥那邊都找理由推脫掉了。
聽到楊若晴的問,孫氏輕嘆了口氣。
“也去你三堂哥那邊報喪了,估計不會敲鑼打鼓送花圈,應該會來燒個香?!?
孫氏詞間,帶著一些不滿。
對此,楊若晴也能理解。
大伯再咋樣,也是三堂哥的親爹老子。
親爹老子死了,你送個花圈又咋滴了?
罷了罷了,別人的家事,無權多說啥。
“娘,就梳這樣吧,你忙你的?!睏钊羟绲馈?
孫氏點頭:“早飯給你溫在鍋里,你趕緊去吃些。我去把昨日換的兩件衣裳晾曬起來也要去老宅燒晌午飯了?!?
“嗯,好??!”
娘倆個分頭行事。
吃過了早飯,楊若晴先去祠堂轉了一下。
祠堂里,冷冷清清的。
楊永進和楊華洲楊永青三個在那里守著。
楊若晴跟他們簡單的打了聲招呼,又給大伯那拜了下,帶著紙筆來了老宅。
老宅的堂屋里,八仙桌搬到了天井這邊。
楊若晴趕到的時候,就老楊頭和小老楊頭坐在桌邊,面容沉痛的小聲商量著事情。
楊永仙他們的屋門緊閉著,估計是在補覺。
“爺,小爺爺?!?
楊若晴走了過去,跟兩個老漢打了聲招呼。
老楊頭目光落到楊若晴身上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晴兒啊,來這邊坐下?!彼?。
楊若晴依坐了下來。
老楊頭道:“晴兒啊,你大伯走了,這個當口是咱老楊家的劫難啊?!?
“你爹和幾位叔叔堂哥他們,要忙著祠堂那邊的事,”
“這喪事,咱得辦得熱熱鬧鬧的,讓你大伯……熱熱鬧鬧的走……”
老楊頭說到此處,眼角滑落兩行濁淚。
“爺,您節(jié)哀順變,自己的身子重要啊!”
楊若晴勸著。
老楊頭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,接著道:“親戚朋友這兩日都要過來吊喪,這些人情往來的賬目,你要一筆一劃給我記清楚了?!?
“你是孫女,可你不亞于任何男子?!?
“這個難口,爺能托付,能信賴的,就你了!”
邊上,小老楊頭也是連連點頭:“這孫女要抵十個孫子,把這些事交給她來掌管,大哥你盡管放心?!?
老楊頭點頭,又看向楊若晴:“爺跟你交待的這些,你都聽明白了么?”
“嗯,我明白了,爺放心好了,賬目和物品,都不會亂的?!彼馈?
相比較她打理那么多生意,眼下這檔子事,真不算是個事兒。
老楊頭聽到楊若晴的保證,這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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