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蕭雅雪自己都聽呆了。
只聽楊若晴接著道:“大遼現(xiàn)在是那個情況,咱都清楚,想要打回去重新奪回政權(quán),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?!?
“這么說來,你跟那日松,回大遼去和離的目標(biāo),也很遙遠而模糊?!睏钊羟绲?。
“晴兒,你分析了這么多,你到底想表達什么?”
蕭雅雪打斷了楊若晴的話。
“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,我們之間,用不著拐彎抹角。”她接著道。
楊若晴點點頭。
她伸手握住了蕭雅雪的手。
“你是我的好姐妹,我希望你能真正快樂,幸福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,臉上強顏歡笑,心里卻比誰都苦!”
楊若晴道。
蕭雅雪怔住了,“晴兒,我不苦……”
“你就別口是心非了?!睏钊羟绲馈?
“我都好幾回聽到你夜里蒙在被子里哭了……”
“我、我沒有!”蕭雅雪辯解著。
“我只是有些想家罷了……”
“不僅僅是想家吧?主要還是因為那日松吧?”楊若晴一語戳中蕭雅雪的心思。
“雅雪,如果你真的喜歡那日松,你就把你自己的真實想法表達出來?!?
“喜歡他,就要讓他知道。”
“明明你很介意他帶小妾進門,可是,你卻跟所有貴族女人一樣裝大度?!?
“過后心里難受,就跟那日松干架。在他那里樹立起一個母老虎,母夜叉的樣子?!?
“你這是把他更遠的往那些狐貍精小妾身邊推過去了。”
“男人是需要哄的,你懂不懂?而且,據(jù)我這兩回往返京城一路上的觀察,”
“我感覺那日松,也不是完完全全的無可救藥?!?
“至少,我也能感覺出他對你的照顧和在乎,”楊若晴道。
聽到這茬,蕭雅雪笑了。
“得了吧,就他?他才不懂得照顧人呢!”
“他要是真在乎我,才不會隔三差五的往家里帶小妾呢!”蕭雅雪道。
“所以啊,我才說你們兩個缺乏的是溝通?!睏钊羟缱詈蟮?。
“相信姐們的感覺,找個機會,跟那日松開誠布公的談一談?!?
“搞不好,你們的關(guān)系還真能來個神轉(zhuǎn)折呢?”
蕭雅雪看著面前這張充滿了真摯關(guān)心的臉,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來。
“好,我考慮考慮?!彼馈?
就算自己愿意開誠布公的談,就算那日松心里也有我。
可是,他都已經(jīng)帶回了那么多的小妾了。
大遼的且不說,或許在戰(zhàn)亂中死了,傷了,走散了?
可是,長坪村還住著一個楊若蘭啊!
小妾擺在那,就是活生生不可逾越的障礙。
自己總不能一刀把這些障礙給挑了吧?那可都是被他玩弄過的傻女人??!
蕭雅雪越想,心里越煩,眉頭也舒展不開。
楊若晴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山窮水復(fù)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將來的事,變數(shù)多著呢?!?
“咱不能一口氣想到位,那會絕望死的?!?
“咱要懂得化整為零,一步一步來?!?
“好啦,這個話題就討論到這里,咱收拾一下,出門去你說的那個地兒涮羊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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