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輸分的外表,彬彬有禮的談吐,滿肚子的才華,還有那份懷才不遇的憂郁氣質(zhì)……
無一不在牽動著蕓娘的心。
于是,青樓名妓與落魄才子的俗套戲碼拉開了帷幕,后面的事情,不需要說了,蕓娘早已說過。
“姑娘,事情的大致經(jīng)過就是這樣的,我也是被人擺布的,我身不由已??!”
說完這一切,放云生又開始為自己辯解了。
“紫煙在我身上投了好多錢,而且那個紫煙跟京城很多闊少都有關系?!?
“我要是不照著她說的去做,我就只有死路一條。我還這么年輕,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“你不想死,所以就讓蕓娘去死,對吧?”楊若晴喝斷了他的話。
方云生怔了下,隨即耷拉下腦袋。
“我對不住蕓娘,我不是個男人,我辜負了他,我該死……”
“沒錯,你確實該死!”楊若晴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送你去見蕓娘!”
話音咯,楊若晴抬腳,一腳踹在方云生臉上。
方云生哼都沒哼一聲,倒頭暈死過去。
楊若晴則站起了身,收起自己的軟鞭,并對駱風棠道:“把這個人渣綁了手腳扔進馬車,明早帶他一起去京城,交給蕓娘親自發(fā)落!”
“嗯!”
駱風棠點頭,走過來一把就將方云生拖出了屋子。
那日松道:“我也去,這家伙尿褲子,我去瞅瞅他小雀雀是咋長的,水閘都關不??!”
“咦,那日松你嘎惡心了,都是男人,有啥好看的?”蕭雅雪一臉的嫌惡。
那日松咧嘴一笑:“沒事兒,口味是可以改變的,我去啦!”
這家伙先前在地攤上扯壞了蕭雅雪的一只袖子,不去扯壞他的內(nèi)褲怎么行呢?
那日松屁顛著也跑出了屋子。
“棠伢子,你們這是……?”
屋子門口,傳來楊華忠和駱鐵匠的聲音。
兩漢子先前睡得正熟,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,起初沒大在意。
客棧嘛,外面都是街道,夜里有些聲響也正常。
身在外地,沒必要多管閑事。
好在那些聲響很快也就沒了,可是,接下來,從對面楊若晴的屋子里,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兩漢子這才意識到有啥事,于是趕緊披著外衣就過來了,剛好遇到駱風棠帶方元生離開。
“岳父,大伯,你們進去問晴兒吧!”駱風棠沒有多解釋,帶著方元生趕緊走了。
楊華忠和駱鐵匠面面相覷,趕忙兒沖進了屋子。
看到楊若晴正坐在床邊喝茶,蕭雅雪站在一旁,兩漢子松了一口氣。
“到底咋回事???”楊華忠問。
楊若晴便將蕓娘,還有今夜的事,簡單的跟楊華忠和駱鐵匠那說了一遍。
“原來是這么回事,這個方元生,真不是個東西!”楊華忠當即道。
駱鐵匠也點頭。
“自己擺攤放出去的話,就跟放屁似的,還敢?guī)б粠妥拥仄α髅碚以勐闊??!?
“這樣的人,就該狠狠的打,再送官府!”
楊若晴搖頭:“官府才沒空管這些老百姓間的破事呢,何況那個強哥,一看就是地頭蛇,所以他們才這么有恃無恐!”
“什么狗屁地頭蛇,敢跑來沖撞本公子,我要拿他做蛇羹!”
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屋門口響起,眾人一看,是去探望朋友的張良玉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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