螻蟻般的存在,也敢跟姑奶奶來較勁兒?
這是找不自在??!
“楊姑娘,咱這青樓到時候開張,群芳閣那邊肯定就曉得了,怎么辦?”
花姐有點擔(dān)憂的問。
“我擔(dān)心她們會給咱下絆子什么的?!彼值馈?
“該來的總會來,咱開門做生意,不可能一直偷偷摸摸?!睏钊羟绲?。
“放心吧,有我在,不會讓她們得逞的?!?
……
蕓娘她們?nèi)タ捶皆?,去了好久都沒回來。
這邊屋子里,楊若晴跟花姐這就著青樓開張,及接下來的經(jīng)營理念,又討論了一番。
彼此交流了自己的看法,花姐更是把自己這些年打理青樓的經(jīng)驗,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楊若晴。
最后,兩個人基本是達(dá)成了一個統(tǒng)一的認(rèn)識。
花姐這段時日一直懸著的心,落下了大半。
因為她從楊若晴的語中,感受到了一份從容鎮(zhèn)定,那是見多識廣后,沉淀的智慧。
這份沉淀的智慧,跟楊若晴的年紀(jì)是截然不符的。
楊若晴的這份少年老成,讓花姐暗暗心驚,但也更加心安,踏實。
門口,傳來了腳步聲。
“蕓娘她們回來了?!被ń愕?。
楊若晴點點頭,目光投向屋門那邊。
屋門隨即被推開,蕭雅雪扶著蕓娘的肩膀進(jìn)了屋子。
蕓娘低著頭,手里拿著一塊帕子捂在嘴邊,臉色蒼白,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。
“哭了?”
楊若晴挑眉,問了句。
蕓娘沒吱聲,還是低垂著眉眼,站在她身旁的蕭雅雪出聲了。
“哎,我一輩子極少佩服人,這個方元生啊,我真得要為他豎起根大拇指了?!?
“這口才,天哪,老厲害了!”蕭雅雪道。
楊若晴打量的目光在蕓娘身上打著轉(zhuǎn)兒,接著問道:“咋?跟蕓娘這打感情牌了?”
蕭雅雪道:“豈止是打感情牌哦,簡直是聲淚涕下,跪在地上,痛苦流涕,幡然悔悟,自個拍自個耳光?!?
“一千般的身不由己,一千般的深情無奈,哎喲我去!”
“要不是在衛(wèi)城那天晚上見識到了這方元生狐假虎威的嘴臉,我都差點要信了他這滿腔的深情?!?
蕭雅雪道,忍不住抬手撫了下手臂。
那些肉麻的話,也就方元生說的出來,回想一遍雞皮疙瘩起一遍。
這邊,聽完這些,楊若晴跟花姐對視了一眼。
花姐滿臉的擔(dān)憂,趕緊起身朝蕓娘那邊走去,抬手握住蕓娘的雙手。
“蕓娘啊,你可不能再信他了啊,上一回你已被他騙得命都快沒了??!”花姐擔(dān)憂不已。
聽到花姐這話,蕓娘抬起一張淚臉。
傻女人的眼睛紅紅腫腫的,鼻頭也紅了,顯然,這一趟去見方元生,又為方元生流了好多的眼淚。
“花姐,楊姑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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