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,我家晴兒竟然能唱出這么與眾不同的歌曲。
這調(diào)子,這詞兒,這編排的舞臺劇……
駱風棠詞窮,無法用詞語來表達此刻內(nèi)心的激動和感慨。
他只有一個信念,此生,不管走多遠,飛多高,都要好好守著她!
不要來世,只求今生。
不要在三生石旁等,只要陪伴,歲歲年年!
不知是誰先帶頭鼓掌的,大廳里的眾人回過神來。
雷鳴般的掌聲,如潮水般響起,而且一發(fā)不可收拾!
裕王再次高呼:“讓先前跳舞的蕓娘,尤其是屏風那個唱歌的,都出來?!?
“這也太精彩了吧?賞,本王要重重的賞!”
很快,蕓娘,還有楊若晴全都出現(xiàn)在舞臺上。
蕓娘依舊是先前跳舞時的紅裙,站在那里,妖嬈,嫵媚。
一代花魁的風姿,可不是嘴上說說的。
她剛一出現(xiàn),底下那些熟悉的恩客們便驚呼了。
可是,當隨即,一抹藍色長裙,肩膀上圍著白色狐貍毛圍脖的妙齡女子走上舞臺。
眾人只感覺到,整個大廳,都換了顏色。
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,打量著這個唱歌的女子。
大家先前都被她的聲音給征服了。
這會子再見到這廬山真面目,一個個眼睛都直了。
舞臺上,相比較蕓娘的妖嬈妝容,楊若晴則走的是小清新路線。
湖藍色的裙子,是她最喜歡的顏色。
藍色冷色調(diào),亦如她這個人,第一眼總是給人清清冷冷的感覺。
秀發(fā)如云,在頭頂挽了一個發(fā)髻,插了一根簡單的象牙白簪子。
清秀嬌俏的臉蛋兒,略施薄粉。
五官清晰,眉目如畫。
吹彈可破的肌膚,微微勾起粉唇的時候,那笑容,如陽春白雪。
雖然身懷六甲,可是耐不住這冬天的裙子寬大。
穿在身上,往那一站,雙手再捧一個兔毛的暖手袋擋在肚子前方。
不細瞧,還真瞧不出她是個孕婦呢!
一代花魁,站在她的身邊,頓時遜色不少。
“感謝諸位的捧場,現(xiàn)在,做個正式的自我介紹。”
“我姓楊,閨名若晴,是海棠軒的老板,今個,是我們海棠軒開業(yè)……”
舞臺上,楊若晴落落大方的出了聲,侃侃而談,再次做起了宣傳和介紹。
底下,眾人仰望著楊若晴,都驚愕了。
這恐怕是全京城最年輕的青樓老鴇……哦,不對,是青樓老板吧?
有錢,有勢,有才藝。
有容貌,有膽識,還這么善于談吐。
一番開場白,說得比先前花姐說的清楚多了,大家都聽得懂。
“楊姑娘,好樣的,你放心,你們海棠軒,往后我裕王罩著了!”
裕王一雙眼睛發(fā)出貪婪的光芒,恨不得把楊若晴給包裹著,融化了似的。
這種目光,是赤果果的男人看女人的目光。
楊若晴暗暗皺了皺眉,超級討厭被一個比自己老爹年紀還要大的老男人用這種目光打量。
可是,今個是籌備已久的青樓的開張典禮,對方又是裕王。
看吧,想看就看吧,看了也不少塊肉。
可是,駱風棠卻不能淡定了。
他眉頭皺了起來,身形一動,高大的身軀頓時擋住了裕王的視線。
裕王急了,往作伴偏腦袋,視線再次被駱風棠擋住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