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、楊老板,你成親了?嫁作人婦了?”裕王再問。
楊若晴挑眉,撫著自己的肚子笑瞇瞇道:“是啊,不嫁作人婦,咋會懷娃呢,裕王真會說笑?!?
裕王怔了下,就在楊若晴以為他會識趣而退的時(shí)候,他的眼睛再次光芒大作。
“哈哈,成親了好,成親了好??!”
裕王撫掌,“沒成親的,太過青澀了,沒意思?!?
“還是成了親的好啊,少婦,有味道!”
這話說的,太粗俗了吧?
楊若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嗯,沒錯(cuò),少婦確實(shí)有味道?!彼?。
“不過,少婦喜歡的,都是孔武有力的漢子,而不是一身肥油胡子拉擦的老男人!”
一身肥油?
胡子拉碴?
裕王下意識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,哎呀我去,這可不說的就是我嗎?
“嘿嘿,男人不要年紀(jì),男人也不要長相。”裕王挺直了腰桿,一臉的得意。
“男人,要的是權(quán)勢,是錢。”
“一把銀票甩過去,世上的女人都要被砸得暈頭轉(zhuǎn)向,讓你予取予求?!彼?。
楊若晴搖頭。
“裕王殿下,既然您不挑地兒,不嫌這里臟亂狹窄。那您慢慢的待著,我得去前面大廳招呼客人了,告退!”
撂下這話,楊若晴徑直出了屋子。
“站??!”
身后傳來裕王的喝聲,“一個(gè)小小的女子,膽敢這樣拂逆本王?”
楊若晴腳下頓了下。
微微側(cè)首,對身后一臉不悅的裕王道:“辰王殿下和華蓋殿大學(xué)士張大人家的公子,以及今科的探花郎,都是小女子我請來的嘉賓?!?
“我也不能專門留在這里陪裕王殿下,而冷落了他們這些同樣身份貴重的客人吧?”
“得罪了誰,小女子我都惶恐啊,還請?jiān)M醯钕乱娬?。?
撂下這話,楊若晴不再理睬身后裕王的喊聲,帶著蕓娘頭也不回的出了屋子。
花姐可不敢走,留下來接著招呼裕王。
裕王氣得吹胡子瞪眼睛,可是瞪了一會兒后,又站在那咧著嘴笑。
“哼,小娘們跟本王欲擒故眾呢?有意思?!?
“本王就不信,銀子給到了位,成了親,壞了娃,又如何?照樣爬上本王的床!”
撂下這話,裕王重整旗鼓,昂首挺胸出了屋子。
身后,花姐驚呆在原地,臉色驚得雪白。
天哪,晴兒攤上大麻煩了,這下完蛋了。
不行不行,得趕緊去跟晴兒那提個(gè)醒兒,讓她提防著點(diǎn)兒!
酒席開始了,在二樓的某一間雅室內(nèi)。
楊若晴來到了駱風(fēng)棠的身旁,跟他一塊兒招呼齊星辰和沐子川幾個(gè)。
“辰王殿下大駕光臨,我們海棠軒蓬蓽生輝?!?
“這杯酒,我敬辰王殿下,先干為敬!”
楊若晴手里擎著一只酒杯,里面斟了一盅酒。
正要放到唇邊,一只大手伸了過來,接住了她手里的酒盅。
“你懷著身子,怎么能喝酒?”
說話的人是駱風(fēng)棠。
他接過她手里的酒,面向辰王:“我替我媳婦喝……”
“不行啊?!睏钊羟绲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