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得爽了,你伺候得到位了,追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,可懂?”
“懂了,懂了,我今個夜里就請追云大人去吃全聚德的烤鴨?!睆埩加翊髲卮笪蜻^來,忙地道。
楊若晴滿意一笑。
青樓的買賣,真正拉開帷幕,是要在夜幕降臨之后。
這里,終究是聲色犬馬的場合。
所以,晌午之后結(jié)束了開張典禮,楊若晴和駱風(fēng)棠,楊華忠,蕭雅雪一行一起回了下榻的客棧。
趕車的是海棠軒里的小廝,后面的車廂里,楊若晴靠著駱風(fēng)棠的肩膀,淺瞇著眼。
駱風(fēng)棠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里,伸出一條手臂來輕輕摟住她的腰。
他的大氅蓋在她的身上。
獨屬于他身上的陽剛氣息,混合著淡淡的酒的醇香,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。
她唇角勾起幸福的弧度,腦袋往他肩膀上輕輕蹭了蹭。
他察覺到這動靜,側(cè)眸看她。
“還有一段路才到客棧呢,你可以瞇一會,下車我叫你?!彼崧暤?。
楊若晴眼睛依然閉著,藏在兔皮暖手袋子里的小手兒,卻伸了過來,抓住了他的大手。
“今個,我很開心?!彼p聲道。
“開張典禮很順利,反響也不錯?!?
“又有辰王愿意給咱借勢,海棠軒定然能在京城站住腳跟的?!彼従彽?。
駱風(fēng)棠也勾唇,他抬手輕撫著她柔順的發(fā)。
“你開心就好,海棠軒能不能站穩(wěn)腳跟,咱順其自然。”他道。
“世上凡事都有變數(shù),就算是辰王本人,也不敢保證能在皇位之爭中不失勢?!彼俅蔚馈?
靠任何人,都不如靠自己。
“眼下,我們能借辰王的勢把海棠軒開起來,咱就借?!?
“我會不斷壯大自己的勢力,壯大駱家軍的?!?
“駱家軍的勢力在南方,現(xiàn)下在京城,我鞭長莫及。”
“不過晴兒你放心,終有一日,我一定會變成能讓你依靠的大樹,你是我媳婦,讓你依靠別的大樹,實在是無奈之舉!”
許是喝了一些酒,他的話較平時多了一丟丟。
語之間,流露出諸多愧疚。
楊若晴全都感受到了,這是一個男人的矛盾心理。
她睜開了眼睛,坐正了身形。
她握住他的手,微微用力。
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比起那些一輩子都在官場和軍中掙扎的人,”
“你能在短短兩三年內(nèi),就爬到這個程度,還擁有自己的駱家軍,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不容易,更是出類拔萃!”
楊若晴道。
“你是駱風(fēng)棠,是大齊最年輕有為的將軍,是鎮(zhèn)守南大門的悍將!”
“對你這匹殺出來的黑馬,大齊皇室爭相拉攏?!?
“辰王雖然人還不錯,跟咱也投緣?!?
“說句實在話,人好,并不一定愿意去開善堂?!?
“辰王之所以愿意借勢給我,做海棠軒的靠山,說白了,都是沖著你來的?!?
“你的能力,馭軍的才干,以及你一步步壯大的駱家軍……是辰王渴盼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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