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一事,她想趁著這獨處的機會問問蕭雅雪。
“你和那日松,現(xiàn)在咋樣了?”她問。
聽到楊若晴問這話,蕭雅雪的臉頓時紅了下。
把手抽了回去,坐在那兒,竟然還露出一絲二八懷春少女的扭捏羞澀樣子來。
看到她這副樣子,楊若晴頓感這二人有戲了。
“快說呀,你們兩個,現(xiàn)在溝通得咋樣了?是不是不打算和離了?”楊若晴接著追問。
蕭雅雪微紅了臉,道:“能咋樣?還不就老樣子唄……”
“省省吧你,我都看到你倆出去約會不止一回了?!睏钊羟缰苯硬鸫┧?。
“上回下雪,你們兩個一塊兒出去街上買糖葫蘆,那日松還牽了你的手,你還給他整了衣領(lǐng)子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楊若晴再次爆料。
蕭雅雪睜大了眼,“晴兒,你、你怎么、怎么看到的?”
“我記得,我們就出去兩回,都挺保密的呀……”蕭雅雪一臉迷惘。
楊若晴挑眉:“我住的客棧那屋的窗口,可是個很好的瞭望臺哦!”
“嘶……”
蕭雅雪后知后覺了,“你沒事兒就站窗口偷瞟?這么厲害,干脆生完孩子讓風(fēng)棠兄弟帶你去軍中做偵察兵得了!”
楊若晴笑,“我在屋里顯得發(fā)慌,還不準(zhǔn)到窗口望望外面風(fēng)景???”
“嘿嘿,那里風(fēng)大,還是莫望比較好。”蕭雅雪道。
楊若晴道:“甭打岔,趕緊回答我方才那個問題,你和那日松的事,到底咋樣了!”
“要敢有半個字的隱瞞,我就不讓你做我娃的干娘了!”
蕭雅雪郁悶的翻了個白眼:“知道我疼他,這就拿他來要挾我啦?好吧好吧,我說我說?!?
接下來,蕭雅雪將她這幾日抵達京城之后,跟那日松之間的發(fā)生的事情,跟楊若晴這說無具細(xì)的說了。
她說的細(xì)致,芝麻綠豆大的事兒都要說。
那日松的每一個動作表情,也都納入了琢磨和推測的范疇。
而楊若晴呢,則豎起耳朵,聽得認(rèn)真。
女人們聚在一塊兒談?wù)撨@些事情的時候,就是這樣。
往往男人的一個小細(xì)節(jié),都要反反復(fù)復(fù)的推測個半天。
蕭雅雪和楊若晴也不例外。
末了,蕭雅雪總結(jié)道:“我就是感覺那日松現(xiàn)在,比以前變了好多?!?
“從前,我們一塊兒吃飯,點菜的時候他只顧著自己的喜好,從來不考慮我的口味?!?
“現(xiàn)在,點菜,吃東西,都是先緊著我?!?
“還有去外面玩耍,我這個人,喜歡瞎逛鋪子?!?
“就算口兜里沒多少錢,也喜歡去看?!?
“從前讓他陪我逛街,或者送我去哪個鋪子,他推辭的借口要么就是沒空,要么就是不順路?!?
“而現(xiàn)在,甭管我要往哪一條街去逛,他都順路?!?
“從前,我跟他那說話,說了十句過去,他回了半句,有時候連個表情都欠奉?!?
“而現(xiàn)在,再沒說我啰嗦了,甚至還能陪我一起侃好久?!?
“從前吧,我有事兒去找他,倘若趕上他不在屋里,或者出去辦事去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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