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叫你打姑奶奶主意,叫你霸王硬上弓,踹死你踹死你個丫的……”
這邊,楊若晴的怒火被徹底挑了起來。
也不管腳下的人是啥身份,一頓拳打腳踢。
懷孕了,這身手功夫卻絲毫沒有落下。
被酒色財氣掏空了身子的裕王,雖然是個大老爺們,可這會子倒在地上,嗷嗷的叫,掙扎著,卻又掙扎不起來,跟條死狗似的狼狽。
“你們這些飯桶,快救我呀!”
他氣急敗壞的朝那幾個護(hù)衛(wèi)咆哮。
可惜了,有蕭雅雪這位高手在,那五六個護(hù)衛(wèi)自身難保,更別提救裕王。
到最后,蕭雅雪把那幾個護(hù)衛(wèi)全部放倒在地,跳回了楊若晴身旁。
楊若晴也打得過了癮。
她收回自己的腳,鄙夷的掃了眼地上被打成了豬頭的裕王。
“你是裕王了不起呀?我也有我的靠山,你要是不罷休,你就接著來?!?
“沒錯,姑奶奶是平頭老百姓,明面上動不了你。”
“可姑奶奶赤腳不怕穿鞋的,除非你這一輩子都跟縮頭烏龜似的躲在裕王府不出來?!?
“否則,只要你敢邁出裕王府半步,你吃的每一口飯,喝的每一口水,嫖的每一個姑娘……”
“你打從屋檐底下過,小心頭頂?shù)羰^?!?
“你坐馬車,當(dāng)心冷箭?!?
“你去河邊,會有人推你下水?!?
“總之,你給姑奶奶當(dāng)心點(diǎn),敢不服,我奉陪到底,大不了魚死網(wǎng)破!”
撂下這番狠話,楊若晴帶著蕭雅雪揚(yáng)長而去。
雅室這邊,裕王氣得七竅生煙,眼睛和鼻子都歪到一邊去了。
他趴在地上,握著拳頭狠狠捶了幾下身下冰涼堅(jiān)硬的地板。
“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,奇恥大辱??!”
“潑婦,刁民,不識抬舉的臭女人,本王要跟你干到底,啊啊?。。?!”
雅室里,傳來裕王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咒罵。
……
‘阿嚏!’
大街上,楊若晴狠狠打了個噴嚏。
“著涼了?”蕭雅雪一臉緊張的問。
晴兒懷著身子,不能隨便用藥,要是著涼了就有些麻煩了。
聽到閨蜜的關(guān)心,楊若晴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擔(dān)心,應(yīng)該不是著涼,我身體一直很好,而且今天出來穿的衣裳也不少。”她道。
蕭雅雪笑著道:“那就肯定是你家風(fēng)棠在念叨你……”
楊若晴勾唇:“我看啊,八成是裕王在詛咒我呢!”
蕭雅雪怔了下,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,轉(zhuǎn)而換了一副擔(dān)憂的樣子。
“哎,先前打架的時候倒是好暢快,這會子打完了,走在街上冷風(fēng)一吹冷靜了幾分,突然有些擔(dān)憂了?!笔捬叛┑?。
“怎么?擔(dān)心裕王會對咱打擊報復(fù)?”楊若晴問。
蕭雅雪道:“難道你不怕么?”
“他可是王爺耶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,咱兩個把他揍成了豬頭,難道你不怕他發(fā)難嗎?”蕭雅雪再問。
楊若晴勾唇:“說不怕,那是不可能的?!?
她道,這時代是封建王朝,等級森嚴(yá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