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晴道:“我這會子身子沉,太嘈雜了累,你們?nèi)グ?,我就待家里?!?
孫氏道:“成,那吃晌午飯的時(shí)候,我回來喊你。”
又交代了一番,孫氏等幾個(gè)婦人匆匆忙忙走了。
留下楊若晴一個(gè)人在院子里曬日頭,倒顯得有些百無聊賴。
蕭雅雪屁顛著過來了。
“晴兒晴兒,好消息好消息。”
她人才剛進(jìn)院子門,聲音就已傳到了堂屋門口。
楊若晴正坐在堂屋門口的日頭底下修理手指甲,聽到這話,也是眼前一亮。
“咋,那邊有動靜啦?”她趕緊問。
蕭雅雪連連點(diǎn)頭,看了眼四下。
楊若晴道:“我爹娘都去了老沐家,這會子這里沒人,你說。”
蕭雅雪這才一臉興奮的道:“昨夜,我又去盯梢,聽到了準(zhǔn)確消息。”
“原來旺福那個(gè)鳥人這幾日一直沒有動靜,原來是他女人的思想工作一直沒做通呢!”
“昨夜我去盯梢,他還在那跟他女人好求歹求這個(gè)事?!?
“話說他還真是有夠堅(jiān)持的啊,那傻女人這幾日一直在猶豫,終于是扛不住,松口了。”
“他們定在明天,也就是臘月二十八,以去鎮(zhèn)上采購年貨的借口出村一趟。”
“晴兒,咱可以開始行動了吧?”蕭雅雪問。
楊若晴點(diǎn)頭:“嗯,可以。”
蕭雅雪道:“好,那我這就去準(zhǔn)備,等他明天過去,讓他爽歪歪,終身難忘。”
楊若晴點(diǎn)頭,眼前也忍不住在構(gòu)想著明天的畫面了,哎呀呀,辣眼睛啊!
這邊,蕭雅雪又道:“晴兒,有個(gè)事兒我不曉得該不該說?!?
“有啥事你就說,咱倆之間不用整那些?!睏钊羟绲馈?
蕭雅雪道:“咱布下這個(gè)局,要整的人,是旺福。”
“把他女人扯進(jìn)來,會不會有些不地道?”她問。
聽到這話,楊若晴扯了扯嘴角。
“他女人如果不答應(yīng)一起去,她自然能置身事外?!?
“可她既然動搖了,松了口,那就不能怪咱?!?
“明知道自己的男人那么齷蹉,不尋求兒子媳婦和里正村名們的正確幫助,去引導(dǎo)自己男人,改正自己男人?!?
“反而一味的退縮,妥協(xié),甚至還縱容他去鎮(zhèn)上玩那種齷蹉的游戲?!?
“對于這樣的女人,得到懲罰也是活該!”楊若晴道。
蕭雅雪點(diǎn)點(diǎn):“有點(diǎn)道理,明知前面是懸崖峭壁,不說拽一把自己男人,還跟他一起跳,這不是傻嘛!”
楊若晴‘嗯’了聲,接著吩咐蕭雅雪:“這事先去準(zhǔn)備下吧,我一雙手的指甲才剪了一半呢,你忙你的去,我曬我的日頭?!?
蕭雅雪怔了下,隨即忍俊不禁。
“你這真是母憑子貴呀,這小日子過得,真叫一個(gè)自在?!彼馈?
楊若晴得意一笑:“那是,你要羨慕,也趕緊懷一個(gè),讓那日松也這樣把你供奉起來。”
蕭雅雪眼底分明是掠過哦一些羨慕的東西,卻仰起頭撅起嘴,“切,才不要呢,看你這天天就跟端著一只大西瓜似的,走個(gè)路,彎腰撿個(gè)東西都困難。”
“我還是喜歡我這種身輕如燕的感覺,想怎么跑就怎么跑,想怎么跳就怎么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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