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在屋里的搖籃里,交給追云來守護(hù)。
如此,便可以空出一個大人來,去做點(diǎn)其他的事,譬如洗尿布啦,燒飯啦啥的。
幾日下來,大家都覺得有了追云,大家都輕松了很多。
照顧起雙胞胎來,井井有條。哄駱寶寶,再也不用手忙腳亂了。
因?yàn)橛凶吩圃?,它總會有很多種法子讓駱寶寶破涕為笑。
大家都越發(fā)的喜歡追云,信任追云了。
明天就是五月初五端午節(jié)了,今天初四,楊若晴帶領(lǐng)采藥隊的眾人上山。
大家今日再忙活一日,明日過節(jié)放假,就不出來了。
家里面,也開始忙活了起來。不僅要帶孩子,還得為端午節(jié)做準(zhǔn)備。
浸泡糯米,紅豆,煮蜜棗,剔除棗核。
浸泡粽葉,采辦過節(jié)的禮品。
楊華忠趕著馬車去了鎮(zhèn)上稱肉,打酒。
駱鐵匠則去了村后的魚塘邊,打算撈幾條魚上來過節(jié),送親友。
當(dāng)然了,孩子們身邊,不管再忙,都不能少人。
拓跋嫻專職守在屋子里,兩個孩子放在一間屋子里睡,追云也在一旁守著,一切都很祥和。
然后,有人過來了。
“嫻夫人,你在屋里么?”
身后的小院子門口,傳來婦人怯生生的詢問聲。
拓跋嫻放下手里為辰兒做了一半的小鞋子,起身來到門口。
只見一個身量高挑,穿著打了補(bǔ)丁的衣裳的婦人正在那里朝里面張望。
看到拓跋嫻出來,婦人往后退了一步,臉上露出一絲討好而又怯怯的笑容。
“你是……?”拓跋嫻問。
那婦人笑了笑,“我是錢氏,楊華林的填房?!?
拓跋嫻明白了。
眼前這個婦人,就是前段時日鬧得風(fēng)風(fēng)雨雨的那個錢氏啊……
從晴兒處,拓跋嫻聽到了一些關(guān)于這個錢氏的事情。
這個婦人,勾欄院出生,行為不端,作風(fēng)不正,心眼很壞。
上回滿月酒,晴兒的二伯楊華林送來兩雙鞋子,晴兒沒收。
挑明了態(tài)度不跟這些人走動。
于是,拓跋嫻收斂起臉上的笑,語氣淡漠疏遠(yuǎn):“你有何事?”
拓跋嫻出身高貴,又久居高位,只要她不笑,骨子里那股與身俱來的貴氣,便如同一道看不見的氣壓,威懾著錢氏。
錢氏縮了縮脖子,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,腰也挺不直。
“這不……明個,明個過節(jié)嘛,我做了一點(diǎn)油炸的角子,送點(diǎn)過來給親戚們……”
錢氏唯唯諾諾的道,并從身后拿出一只篾竹籃子。
拓跋嫻往那篾竹籃子里掃了一眼,里面果真放著好幾只碗。
每一只碗里,果真都裝著一平碗的油炸角子。
在長坪村住了這么久,此地的一些風(fēng)俗習(xí)慣和風(fēng)土名情,拓跋嫻也已摸清楚了。
油炸角子這東西,是每年端午佳節(jié),這一帶的老百姓們最熱衷的吃食中的一種。
原料是麥子粉,揉開了,掐成一個個錐子狀,然后放到滾燙的油鍋里炸得酥脆酥脆的。
大人孩子都喜歡,當(dāng)零嘴,下飯,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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