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的他,睡著了,就像是毫無知覺的雕塑。
悲從中來。
冰清郡主請來的這位名醫(yī),就這么留了下來,安排在隔壁的屋子里,隨時過來察看駱風(fēng)棠的情況。
老大夫除了察看病情和吃喝拉撒要出一下屋子外,其他時候都是把自己關(guān)在屋子里。
翻閱著厚厚一摞醫(yī)書,把形形色色的藥材放調(diào)配著,屋子里,彌漫著陣陣藥香。
“瞅著還真像那么回事兒,只是這都過去快一天了,還是半點名堂沒查出來!”
夜飯后,蕭雅雪和拓跋嫻抱著駱寶寶來到楊若晴這屋子里,蕭雅雪忍不住嘟囔了句。
此時,駱風(fēng)棠還沒醒,楊若晴正抱著駱寶寶在懷里。
聽到這話,抬眼看了蕭雅雪一眼。
蕭雅雪接著道:“先前打從他那屋子門口過,我滴個乖乖,里面幾口小爐子都在咕嚕咕嚕熬藥,這幾時能熬出跟風(fēng)棠對癥的藥??!”
楊若晴沒吭聲。
確實,先前趙大夫去茅廁,她去他屋門口瞅了幾眼。
里面果真搞得跟化學(xué)博士的屋子似的。
“既然是冰清郡主請來的名醫(yī),又是專門為南王府效力的,想必應(yīng)該是有幾分本事吧?!睏钊羟绲?。
將駱寶寶抱著踩在自己腿上,讓她鍛煉著小腿的力度。
邊接著對蕭雅雪道:“人今天才到,咱莫急,莫催,耐心的等等,只要琢磨出對癥的藥,就啥都值了。”
邊上,拓跋嫻點點頭:“晴兒這話不錯,我們既然請了人家來診斷,就要給予足夠的信任?!?
蕭雅雪道:“這可不是我們請的,是那個什么郡主帶過來的?!?
“誒,晴兒啊,說到這個郡主,我忍不住要跟你這八卦一下啦,”
蕭雅雪湊了過來,“是我多想了嗎?我怎么感覺那個郡主,對風(fēng)棠有點別的打算???”
楊若晴怔了下,唇角隨即扯了扯,露出一絲無奈的弧度。
邊上,拓跋嫻觀察了下楊若晴的表情,然后壓低聲輕喝蕭雅雪。
“捕風(fēng)捉影的閑話,少說。這都什么時候了,還談這些?”
面對拓跋嫻的警告,蕭雅雪趕緊識趣的閉了口。
這位看著溫柔可親的夫人,可是大遼的長公主啊。
這邊,小雨卻不太清楚拓跋嫻的真實身份,因為楊若晴告訴她的,是拓跋嫻是駱風(fēng)棠的干娘。
于是,小雨哼了一聲,接過了話茬。
“嫻夫人,你別呵斥雅雪姐?!?
“雅雪姐沒猜錯,那個冰清郡主啊,可不是一只好鳥?!?
“從前晴兒跟棠伢子還沒成親那會子,她就老喜歡粘著我們棠伢子了?!?
“有一回借著南王爺賜宴,把棠伢子扣留在南王府,還打發(fā)人來假借棠伢子之名要跟我們晴兒解除婚約。”小雨道。
“啊?還有這樣的事???”蕭雅雪驚訝得睜大了眼。
“這搶別人的夫君,也太囂張了吧?”蕭雅雪又問,并看了一眼拓跋嫻。
拓跋嫻的眉頭也輕蹙了一下。
蕭雅雪接著問小雨:“她憑啥呀?就憑她是郡主,高人一等?”
小雨撇嘴:“堂堂的郡主,去搶別人的夫君,掉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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