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這樣不搭理阿錦,越是這副清冷淡漠的樣子,就越是讓阿錦覺得他越發(fā)的與眾不同。
他不說話,她也不再說話,坐在床邊雙手撐著下巴,欣賞著他英俊的側臉,看得津津有味。
想到兩天前正午發(fā)生的事,她還是一陣臉紅。
那天正午日頭很好,她來到寨子后面,那里有個溫泉。
溫泉的位置很是隱蔽,周圍的環(huán)境很好,作為松風寨寨主的女兒,享受這個溫泉,是她的獨權。
那天,她跟往常一樣正在泉水里舒爽的伸展著身軀,吃著美味的野果子。
就在她起身去取放在邊上的衣裳,準備回去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邊上的草地上竟然躺著一個男人。
當時真是嚇了一跳。
男人當時趴在草地上,上身沒有穿衣服,就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。
褲子膝蓋以下的部位全部破了,露出半截修長的腿。
再往上,脊背好寬闊,雙臂好結實,麥色的肌膚在正午日光的照耀下泛出一股誘人的色澤。
讓她想到了傳說中的狼王,野性,霸道。
她按壓著震驚,試探著去推了推他。
他好像昏迷了,沒有知覺。
她有了一絲好奇,想要看看這個身材無懈可擊的男人,長得如何?
要是丑,那她會毫不猶豫將他殺了。
因為這里是她的禁地,他擅闖進了她的禁地,就是足夠讓他去死的理由。
可是,當她把他推得翻了個身,他的面孔闖入她的視線的那一瞬……
她的心跳也筱地亂了一拍。
心里面,好像也被什么東西給闖進去了。
思緒被打斷,因為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。
阿錦回過神來,轉身便看到阿媽帶著寨子里一個常年在外面跑買賣的人進了屋子。
“阿媽,你回來啦?”阿錦趕緊站起身來。
婦人走了過來,道:“阿托在外面跑買賣,會很多語,讓他來跟這個男人溝通一下?!?
阿錦點頭,對那個叫做阿托的吩咐道:“你先問他叫什么名字,哪里人氏?!?
阿托趕緊點頭,來到了床邊。
他先是用南蠻的語跟床上的男人主動打招呼,床上的男人目光轉了過來,落在阿托的身上。
似乎是猜到了這個阿托是找來的溝通者,床上的男人出了聲。
好像在問阿托什么話。
阿托還沒來得及回答,一旁的阿錦忍不住跟阿托那問:“他說什么了?你快告訴我!”
阿托怔了下,道:“他在問這是哪里?”
“?。俊卑㈠\愣了下,“那你趕緊告訴他,這里是松風寨呀!”
阿托正要說,一旁的婦人出了聲。
“這語,是哪里的?”婦人問。
阿托道:“回夫人,這是大齊的語?!?
“大齊?”婦人暗吸了口涼氣,然后,責備的目光瞪了眼阿錦。
阿錦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小聲嘀咕道:“這也不能怪我呀,我好心救人,哪里知道救了個敵國的呢?”
婦人無奈搖頭,將責備的目光從阿錦身上收回,接著吩咐阿托:“你接著跟他溝通,問他是做什么的,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寨子后面的溫泉那里!”
阿托點頭,于是,再次跟床上的男人用大齊的語溝通起來……
“這位兄弟你貴姓?家住哪里?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我們村寨后面?”阿托問。
床上的男人聽懂了,他抬起手來,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一副迷茫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