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里說著唯唯諾諾的話,就在經(jīng)過阿錦身旁快要出屋子的當口,突然轉(zhuǎn)了個身。
抬手,一記手刀敲在阿錦的后背。
“呃……”
阿錦悶哼了一聲,眼前一黑暈死在地。
楊若晴撿起地上掉落的糕點,一把糊在阿錦的臉上。
叫你搶我男人!
糊了一臉黏糊糊的東西,紅的黃的綠的,滿臉就跟開了染坊似的。
這還不行,她又扯了一條繩索把阿錦的雙手雙腳反綁了,脫下阿錦的襪子要往她嘴里塞。
“塞襪子就算了吧,她畢竟救了我?!?
駱風(fēng)棠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。
楊若晴扭頭看了眼他:“咋,你心疼了?”
駱風(fēng)棠搖頭,“不存在心疼,我是據(jù)實而,這個女人確實救過我一命。”
楊若晴道:“正是因為她救過你,我才沒有殺她?!?
“不把嘴巴堵住,光綁住手腳也是不成的,等會她醒來就會喊,我們照樣難逃,你要明白這個道理?!?
有時候,對敵人寬容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給敵人留一線,就是斬斷了自己的后路。
人不能失了做人的底線,但是也要果斷干脆。
聽到楊若晴這兩句話,駱風(fēng)棠皺緊了眉。
然后,他果斷轉(zhuǎn)過身去。
楊若晴懂了,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,將阿錦的襪子塞到了阿錦的嘴里。
麻利的做完這一切,她方才站起身,過來拉住駱風(fēng)棠的手往窗口那邊走。
“從這里跳下去,然后跟著我走?!彼?,爬上了窗口,正要跳,腰肢卻被一股力量拉住。
扭頭一看,是他。
“我?guī)阆氯ァ!彼馈?
長臂一伸,將她攬進懷里,然后縱身往下一跳……
夜風(fēng)吹過來,掀起她的發(fā),拂在他的臉上。
她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咫尺處這張英俊的臉龐,這人就算是失憶了,不記得從前了。
可是,這摟腰的動作還是一點沒變啊。
有多久沒有被他這樣摟懷里了?
好希望這不是兩層的吊腳樓,好希望是一百層的摩天大廈??!
這樣的話,她就可以多享受一會這種感覺了。
“到了?!?
他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,深邃幽暗的眸子,也落在她的臉上。
“?。俊彼讼?。
“我們已經(jīng)落地了,接下來往哪走?”
他沉聲問,眼底,隱隱掠過一絲笑意。
好像對她這副呆萌的樣子,有點受用。
楊若晴迅速回過神來,站穩(wěn)了身形,打量了眼四下。
“從這邊走,跟我來?!?
她說道,習(xí)慣性的拉住了他的手。
他跟在她身后,朝著出口那邊奔去。
她在前面專心趕路,避開生人和守衛(wèi)。
他在后面,注意力卻都在這緊握著的二人的手上。
這個女人,明明臉上膚色暗黃,鼻子兩邊還有雀斑,可是這只手,卻這么好看。
又嫩又白,小巧可愛。
被她這樣拉著,他一點排斥的感覺都沒有,反倒,有種說不出的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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