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晴搖搖頭:“我想親手做點東西給他們父女兩個吃,燒飯不累的?!?
拓跋嫻道:“那我?guī)湍?。?
灶房里,婆媳兩個在燒飯,蕭雅雪和小雨也進來了。
大家都在跟楊若晴這探問著這趟去南蠻的經(jīng)過呢,白老五和老厥叔他們過來了。
剛好楊若晴做好了兩道駱風棠平素最愛吃的家常菜,又給駱寶寶做了肉沫蒸蛋。
“娘,雅雪,灶房就先交給你們了?!彼?。
拓跋嫻道:“你去忙你的,這里沒你事了。”
……
“老厥叔,這兩只荷包,是大媽在聽我說你如今生了一雙兒女后,熬了兩個夜給你加孩子們做的?!?
楊若晴取出那一雙荷包,交給老厥叔。
老厥叔顫抖著雙手接過那雙荷包,細細的打量著,撫摸著,臉上的每一根肌肉都在顫抖。
“十四年了,我終于又接到了嫂子做的荷包。只可惜,我大哥……”
“我大哥,我再也見不到了,嗚嗚嗚……”
老厥叔緊緊拽著那一雙荷包,趴在桌角嚎啕大哭起來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因未到傷心處。
看到老厥叔這副悲痛的樣子,楊若晴也只能嘆口氣。
世事無常,人生可不就是這樣充滿了悲歡離合么?
每個人都要經(jīng)歷這一遭,包括自己。
“晴兒啊,讓你老厥叔一個人哭會吧,你跟我來一下,我有個事要跟你說?!卑桌衔鍖钊羟绲馈?
楊若晴隨即站起身,跟著白老五來到了屋門口。
“啥事兒白叔?”楊若晴問。
白老五從身上拿出一根卷起來的小紙條,“這是從湖光縣過來的信鴿捎帶的紙條,是左莊主的筆跡,你看看吧?!?
楊若晴愕了下,左大哥?
于是接了過來趕緊攤開來看。
兩個呼吸的功夫,就看完了上面的內(nèi)容。
然后,她整個人的臉色又變了幾分,變得有些凝重。
“晴兒啊,君墨那邊的消息,靠譜不?”他問。
楊若晴道:“左大哥不會輕易給我發(fā)消息,一旦發(fā)了,就是確切可信的?!?
“辰兒不在南蠻,也不在黑蓮教內(nèi)部,這消息,是黑蓮教內(nèi)部的人傳遞出來的,應該就是真的。”
她道。
至于那個傳遞出消息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李家村的那個李財主。
李財主之所以做了線人,是因為一直被左君莫被藥控制。
三個月就拿一回解藥,聽候左君墨調(diào)遣。
而自己丟失了辰兒的時候,就已同步給左君墨那邊寫信去求助了。
“晴兒啊,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?”白老五追問。
楊若晴蹙眉,握緊手心里的紙條。
思忖了一番后,道:“辰兒的線索,到了這里就斷了?!?
“眼下,我想先把找他的事情暫放一放,因為左大哥已經(jīng)動用了他的人脈出去打聽去了,我現(xiàn)在只能等消息!”
“接著說?!卑桌衔辶私鈼钊羟纾浪隙ㄟ€有其他的安排。
楊若晴道:“棠伢子的情況,先前我也跟白叔你說過了?!?
“上回,他身上出現(xiàn)了返祖現(xiàn)象,很可能是太祖血脈在他身上蘇醒了?!?
“他的失憶,很可能也是跟這個有關?!?
“這個事情,非同小可?!?
“我想帶著他回長坪村去,找回記憶,調(diào)理身子!”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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