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晴道:“是棠伢子做的呢?!?
“是嗎?哎呀,棠伢子點子真好,手藝更好,我這專門學這個的,都自愧不如啊!”楊永智道。
楊若晴淡淡一笑,搖了搖頭。
“三哥,你當真想進運輸隊?你這回可考慮清楚了?”她問。
楊永智用力點頭。
“考慮清楚了。”
楊若晴道:“運輸隊的薪酬確實比較豐厚,可是運輸隊要做的事,也很累很累?!?
“一個月,有二十多天都得在外面跑,不分寒暑,不分白晝和黑夜?!?
“在外面風餐露宿,嚼干糧,喝冷水,那是家常便飯?!?
“跟家人團聚的時候很少,有時候去外地,還會遇到一些地痞流氓,可能還要干架?!?
“你覺得你可以么?”她耐心的問道。
楊永智認真的想了想,然后用力點頭:“能,我能吃苦的,只要晴兒妹子你給我這個機會?!?
“那三嫂那里……”
“呵呵,我剛才都說了,她也贊同的?!睏钣乐沁@回的回答很干脆。
楊若晴點點頭,“成,后日剛好有一趟貨要送去湖光縣,是大牛叔押貨,到時候你跟著一塊兒去走一趟,感受一下吧?!?
“后日是吧?好,好,我這就回去準備去!”
撂下這話,楊永智一陣風似的跑遠了。
“呀,你三哥這是撿到啥寶貝了?跑得這么歡快???”
蕭雅雪從后院過來,剛好看到楊永智這樣,忍不住跟楊若晴這打趣道。
楊若晴搖了搖頭,“沒撿到啥寶貝,被我三嫂用枕邊風吹傻了倒是真的?!?
“???這話怎么說?”蕭雅雪一臉的訝異。
楊若晴知道蕭雅雪的性格,你不說,她打破砂鍋要問到底。
于是她主動把先前的事兒,跟蕭雅雪這簡意賅的說了。
聽完,蕭雅雪臉上的笑容也變了味兒。
“你三哥這謊話說的也太拙劣了吧?”蕭雅雪道,“寶柱玉柱兄弟,今日一早就帶著他們老娘去了鎮(zhèn)上的醫(yī)館買藥,專門來跟你這借的馬車呢?!?
“你三哥竟然還能在半路遇到他們,被他們勸來運輸隊?呵呵……”
蕭雅雪笑了,楊若晴也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一切都是我三嫂的主意,三哥自己沒主見?!睏钊羟绲?。
蕭雅雪點頭:“你三嫂啊,不是我背后說她,十有八九是眼紅你二哥和五叔。”
楊若晴道:“嗯,確實是眼紅,想要讓我三哥空降去酒樓做管事的。”
“任人唯親這種事,我也會做,可前提是對方必須有那能耐,值得被托付?!睏钊羟绲?。
自己家的產業(yè),用自己家的人,這是肯定的。
但是也不能啥人都用,不能拿自己家的產業(yè)開玩笑,是吧?
蕭雅雪自然明白楊若晴的想法。
“你這個三嫂啊,我看不是個省心的?!笔捬叛┢财沧?,道。
楊若晴笑了笑,“我賣我三哥面子,沒有揭穿他的謊?!?
“但事不過三,如果他們就此安分,踏踏實實在運輸隊里做事,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?!彼?。
蕭雅雪道:“但愿如此吧,要是他們不安分,那做啥都不行,且行且看吧。”
楊若晴點頭:“不說他們了,寶寶喝過水了,咱帶她出去轉轉?!?
“好啊,去哪轉?是你娘家呢還是進村去耍?”她問。
楊若晴想了下,道:“我想帶她去村南頭地壩邊,看棠伢子他們種麥子?!?
“好,走起!”
……
十幾畝地的麥子,火熱的種下去后,日子陡然就過得快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