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啥情況的她,在心里把劉氏這個收了錢還要倒打一把的小人咒罵了個遍兒。
“我們家永智現(xiàn)在沒差事做,我一文錢恨不得掰成兩文錢花,我哪里有那個條件去拿錢賄賂人啊?”
“是四嬸冤枉我啊,四嬸啊,你要還我一個清白??!”
陳金紅哭著喊著,可憐兮兮的求饒著。
久經(jīng)沙場的劉氏可不是吃素的,見狀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,叉著腰跺著腳。
“三侄媳婦啊,你這話說的誅心哪!”
“我進老楊家十幾年了,啥樣的人,娘曉得。”
“我可是不是那種為了一點錢就啥都不顧的人,像你這樣拿錢收買人的手段,我們莊戶人家做不出來?!?
“明明是你給了我一文錢,讓我去幫你跟娘那扯謊,說你身子不舒服,不去后院?!?
“鐵證如山,你咋就不敢承認了呢?”劉氏哭罵著。
陳金紅道:“啥錢???你說我給你錢,我就給了?。俊?
“那我還說我給了你金元寶呢,你把金元寶還給我呀!”
陳金紅和劉氏兩個人撇開了譚氏,在那撕起逼來。
楊永智站在一旁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而屋子里面,鴻兒也被這屋門口的吵鬧聲驚醒,嚇得在搖籃里嗷嗷的哭。
楊永智看了眼孩子,又看了眼這屋門口鬧成一團的婦人。
“誰能告訴我,這到底是咋回事?”他問。
出去一趟,就鬧成這樣?
劉氏和陳金紅忙著撕逼,沒空理會楊永智。
譚氏手一揮:“你娶的這婆娘,跟咱玩套路?!?
“我讓你四嬸過來喊她去后院東屋,她不去,還給一文錢給你四嬸買通她,讓她幫著扯謊敷衍我,這像話不?”譚氏問。
楊永智大愕,眉頭也是緊緊皺在一起。
本想調(diào)解一下,可是,搖籃里面鴻兒的哭聲越來越兇,楊永智沒轍,對著這幾人低吼:“要吵吵都去門口大路上吵,鴻兒要睡覺!”
撂下這話,他轉(zhuǎn)身回了屋子,并把屋門給狠狠關(guān)上了。
這件事兒,一直持續(xù)到老楊頭從老陳頭家串門回來才得以消停。
“看看你們這一個個的,吵吵得跟斗雞似的,都成啥樣兒?”東屋里,老楊頭拿著手里的旱煙桿子指著面前披頭散發(fā)的劉氏和陳金紅,厲聲呵斥。
劉氏和陳金紅兩個各站一邊,劉氏的頭發(fā)亂了,被陳金紅扯成了雞窩。
陳金紅的臉上掛了彩,一邊衣裳袖子也被劉氏給扯下來了。
兩個人站在那里,都耷拉著腦袋,埋頭聽著老楊頭的訓斥。
老楊頭看著面前這二人,斗大如牛。
“婦道人家要守婦道,要有婦人的儀容?!?
“你看看你們兩個,像啥樣兒?”
“還有金紅,不是我說你,你前段時日不是蠻正常的嘛,咋這幾日接二連三的發(fā)瘋?”
“你到底是哪里不痛快?還是咱老楊家哪里讓你不爽了?”
“今個你說出來,咱一起合計合計,這大過年的,都莫要再折騰了,雞飛狗跳,家宅不寧,讓村里人看了笑話!”老楊頭道。
邊上,譚氏在那里煽風點火。
“她能有啥不痛快的?啥活都不用做,永智在外面賺錢,她一門心思在家?guī)Ш⒆舆€把孩子給帶病了,她日子比誰都好過!”譚氏道。
“你也少說兩句!”老楊頭朝譚氏那低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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