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說?”老漢問。
“偏心眼兒!”陳金紅道。
于是,噼里啪啦將楊若晴把酒樓管事差事分給其他人,不給楊永智這事兒,變本加厲的說了。
“爺天天說,一筆寫不出兩個楊字來,為啥他們大三房對我們小三房就這樣苛刻?我們永智哪里不如人了?”陳金紅問。
這回,不待老楊頭出聲,楊華明率先開口了。
“永智媳婦啊,你要是挑別人的刺兒,我們都還能聽聽,分析幾句。”
“你要是挑的是三哥和晴兒他們的刺兒啊,那我只能說,你這純粹是婦道人家,啥事都不懂就曉得瞎嚷嚷!”他道。
劉氏道:“不是瞎嚷嚷,是得了眼紅病?!?
老楊頭一記厲目瞪過去,劉氏頓時不敢吱聲了。
老楊頭攬過話茬,對陳金紅道:“你四叔的話,也是我想要說的?!?
“你三叔和晴兒,對咱老楊家上上下下,那是沒得挑的?!?
“據(jù)我所知,晴兒是給過永智兩次機會的,是你們自個不好好珍惜,做事不踏實!”老楊頭道。
陳金紅辯解道:“運輸隊太辛苦啦,這大冷的天,永智身體扛不住!”
老楊頭指著楊華明:“你四叔,你五叔,當初都是先在運輸隊做起的。”
“你二哥,你以為過去就是當掌柜嗎?跑堂的伙計他做了兩個月,晴兒看到他磨礪得差不多了,提拔他做了個小管事。”
“家里這些人,都是一步一步磨礪出來的,而你們呢?”
“就想著走后門,坐享其成,不是我這個做爺?shù)钠难蹆?,我就把話擱在這里?!?
“現(xiàn)在,就算給永智一個掌柜做,他也做不了!”
“你們想要賺錢,就給我踏踏實實的做,一步一個腳印,”
“往后,誰要是還敢拿這個事兒來鬧,那就滾出老楊家,老漢我一口唾沫一口釘,你們都記住了!”
……
“嘿嘿,實在是出乎預料啊,這趟爺竟然這么維護咱大三房?。 ?
楊華忠家的堂屋里,楊若晴夫妻孩子正在這邊吃夜飯。
聽到過來串門的楊華明轉(zhuǎn)達的這番話,她忍不住樂了。
“不過,爺這話說的總算是公道,哎,寬慰我心啊!”楊若晴嘻嘻笑著道。
邊上,楊華忠和孫氏駱風棠他們也都是滿臉欣慰之色。
這幾年,家里發(fā)達了致富了,但是,從來沒有忘記過家里這些親戚朋友們。
甚至于村民,都帶著他們致富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楊華忠道:“爹這話,暖了咱大三房上上下下的心啊。”
孫氏點頭。
楊若晴也點頭,她接著問楊華明:“四叔啊,那后來呢?爺放出了那番話后,三哥三嫂還抱怨啥了沒?”
楊華明搖頭:“你爺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,他們還能說啥?再說,那就真是太不懂事了?!?
“兩口子灰溜溜的走了,回到自個屋里關上屋門,就不曉得還抱怨不!”他道。
堂屋里人都笑,那兩口子肯定還是會抱怨的。
隨便他們抱怨好了,正如劉氏說的,這世上,很多人就是天生的紅眼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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