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晴點點頭,這駱大伯還玩起了神秘啊?
來到灶房里,大媽王翠蓮已將熱騰騰的甜糯米圓子裝在一只敞口的大碗里,放在鍋臺邊上的小桌子上。
然后擺了兩只干凈的空碗,兩雙筷子。
“來,過來坐下吃,碗筷都用熱水燙過了?!蓖醮渖徯χ瘲钊羟邕@招呼。
婦人知道楊若晴的習慣,每餐開飯之前,碗筷都要用開水細細的燙。
說是這樣吃在肚子里,不容易生病。
所以王翠蓮也學會了,發(fā)現(xiàn)現(xiàn)在這身體生病的次數(shù),確實比從前要少。
“大媽,咋就我和棠伢子的碗筷?你的呢?”楊若晴問。
王翠蓮道:“我早飯吃得晚,這會子還不餓,你們先吃,鍋里還有一些剩飯,回頭我等你們大伯回來再一起吃?!?
聽到這話,駱風棠便拉著楊若晴坐了下來,把筷子遞到她手里。
“來,趁熱吃。”他道,并給她夾了一塊糯米圓子到她面前的碗里。
楊若晴埋頭,吃了一口。
又香又甜,又軟又糯,外層在油鍋里煎的起了一層微薄的金色的殼。
白糖在高溫下溶解,跟那殼糾纏在一塊兒,吃在口中,這滋味當真是銷魂??!
“好吃不?”灶門口,王翠蓮笑瞇瞇的問。
婦人手里還抓著一把瓜子兒,在那磕。
楊若晴連連點頭,一臉的享受。
“大媽手藝真好?!彼馈?
王翠蓮笑了:“論起做糯米圓子啊,咱村排第一的是你五嬸?!?
“我這個,也是跟她那請教的呢!”婦人笑著道。
楊若晴也笑了。
又咬了一大口糯米圓子,在口中細細品味著這份甜蜜的滋味,她又問王翠蓮:“大媽,我大伯上哪去了呀?咋這晌午還沒回來呢?”
被問到這個,王翠蓮磕瓜子的動作頓了下,噼里啪啦極賦節(jié)奏感的聲音也戛然而止。
“那啥,你大伯不讓我說啊?!蓖醮渖徱荒槥殡y的道。
“啊?”
楊若晴和駱風棠也詫了下,兩人交換了個眼神。
讓后,駱風棠放下了筷子,一臉認真的對王翠蓮道:“大媽,咱是一家人,大伯有啥好瞞咱的呢?”
王翠蓮目光閃躲,欲又止。
楊若晴則歪著腦袋想了想,“大媽,如果我沒猜錯,大伯該不會是去周家村了吧?”
“呃……”
王翠蓮詫了下,這表情,證實了楊若晴的猜測。
不待楊若晴出聲,駱風棠先惱了。
“什么情況?大伯為啥要去周家村?”他問。
“怪不得早上過去牽馬車的時候,我問他他還不說,支支吾吾的,原來是去周家村!”駱風棠問。
王翠蓮苦笑。
“你大伯不讓我跟你們說,就是曉得你們不贊同他去周家村,所以才偷摸著去的?!?
“大伯去周家村干嘛?。俊瘪橈L棠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