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啵!”
親了以后他又退了回來,“兩文錢一根,咋是五文不是四文?”
楊永智道:“許是那個買糖葫蘆的心善,賞了我一文?!?
陳金紅撇撇嘴:“那些人咋那么小氣呢?就賞一文錢?這么少也好意思拿出手啊?嗛!”
口中說著嫌棄的話,卻把那五文錢毫不猶豫的塞到了身上,貼身收著。
“今個不錯,總算開張了,明天再加把勁兒啊,爭取賣更多的糖葫蘆?!?
她說著,轉(zhuǎn)身往床那邊走。
“睡吧睡吧,時候不早了,明兒你還要早起呢!”
陳金紅躺到了床上,扯過被子開始呼呼大睡。
楊永智看了眼腳邊那碎裂的碗片,“你先睡吧,我把這地上拾掇下?!?
“好,那你拾掇完了也早點(diǎn)睡啊?!?
陳金紅說完,翻了個身。
楊永智拿來笤帚和簸萁,把地上的碗片拾掇干凈后,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了。
楊永智捂著自己的肚子,好餓?。?
不曉得這鍋里還有沒有吃的?
楊永智來到了屋外,摸黑摸到了那口小小的灶臺。
揭開鍋蓋,里面就用水浸泡著兩只碗一只碗倆雙筷子。
不用猜了,必定是陳金紅在一天來,在家里吃了兩頓都沒洗碗。
其他地方,是半點(diǎn)吃的都找不到了。
楊永智只得又返回了屋里。
墻角就剩下五斤米,兩根白蘿卜。
楊永智拿了一根白蘿卜隨便洗了下,大口嚼了起來。
蘿卜老了,里面的芯都是空著的。
但人餓了的時候,吃啥都香。
楊永智吃過了蘿卜,打了個水嗝,方才上了床。
隔天,楊若晴睡到了自然醒方才起床。
起床的時候,身旁不僅沒有了駱風(fēng)棠的身影,就連駱寶寶都不見了。
“這父子兩個,起得都好早啊。”她笑了笑,想起今天要回長坪村,于是趕緊下地?fù)Q衣,洗漱。
下地的時候,雙腿都還是酸的,她扶著桌子,老半天才漸漸適應(yīng)。
這每一步走著,就跟人魚公主剛從海里上岸似的,沒走一步都好艱難啊。
哎,當(dāng)時那么爽,過后就要買單了,任何事情都有代價。
弄好一切出了屋子,隔壁的雅室里,駱風(fēng)棠正把駱寶寶抱在懷里給她喂食。
她沒有即刻進(jìn)去,而是特意躲在門口先看了一會兒。
南瓜粥,他用勺子舀了小半勺,先擱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吹著,估摸著溫度適中了,方才送到駱寶寶的唇邊。
孩子的脖子下面,還圍著一塊帕子,用來隨時擦拭滴落下來的粥。
他喂得小心翼翼,每一個動作,都褪去了從前的笨拙,儼然一個熟練的奶爸。
可是,駱寶寶卻是調(diào)皮的。
吃著吃著,藏在那邊的那只小手,卻去抓了桌上一根筷子在手里。
筷子剛抓到手,就被這奶爸給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“乖女兒,筷子可不能耍,戳到眼睛就疼了?!瘪橈L(fēng)棠耐心的哄勸著,并拿了一只做成了小白兔造型的小饅頭給駱寶寶拿著。
駱寶寶頓時就被轉(zhuǎn)移了注意力,自愿丟掉了筷子玩起了小白兔饅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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