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大家都好著呢?!睏钊羟绲?。
“干娘,我?guī)砹饲迕黠?,還是熱的呢,你嘗嘗?”她又道。
劉寡婦這時也看到了楊若晴另一只手里端著的碗。
“好幾個月沒嘗到家鄉(xiāng)的味道了,惦記得慌??!”劉寡婦道,扭頭朝西屋那邊正要喊沐子川。
西屋的門吱嘎一聲開了,沐子川從里面出來。
“晴兒,你過來啦?”他微笑著跟楊若晴這打招呼,眼底都是歡喜。
楊若晴怔了下,原來他在家?。?
屋里的眾人這時看到沐子川出來,也都識趣的相繼告退,很快,屋里就只剩下沐子川母子,以及楊若晴。
劉寡婦拿來了筷子,母子兩個各嘗了一個清明餅,連連點頭。
“晴兒,這是誰做的呀?”劉寡婦問。
楊若晴笑了笑:“是我駱家大媽做的?!?
劉寡婦道:“手藝真好,哎,吃了那么多的京城美食,到頭來啊,還是咱這長坪村的清明餅滋味最好哦!”
沐子川也點頭,附和他娘的話道:“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味道?!?
楊若晴笑了:“一碗清明餅,你們夸成這樣,呵呵,我會回去跟我大媽說的,她聽了肯定開心?!?
沐子川道:“不是恭維,是說的真心話?!?
楊若晴點點頭。
劉寡婦道:“你們許久不見,先聊會,我去灶房把這碗清明餅收下?!?
“嗯,干娘你先去忙,我剛好有些關(guān)于京城的事想跟子川哥這打聽呢?!睏钊羟绲?。
劉氏離開后,堂屋里就剩下楊若晴和沐子川。
沐子川道:“別站著了,過來坐下,咱慢慢說?!?
楊若晴點點頭,跟在他身后來到桌子后面坐下。
“今日我和我娘回到家中,看到這窗明幾凈,我娘狠狠夸了你一番。”沐子川道。
“我們不在家的這段時日,多虧你幫我們照料屋子,這回來了,干凈的桌椅床鋪,真是熨貼?!彼值?。
楊若晴微笑著道:“我是你娘的干閨女,做這點事兒不算啥。”
“再說了,你們把鑰匙交給我,這是對我莫大的信任啊,我更不能辜負(fù)了這份信任?!彼?。
劉寡婦走的時候,這屋子的鑰匙,誰都沒有托付,就給了楊若晴。
楊若晴每半個月就會過來打掃一次,開個小半日的門窗通風(fēng)透氣。
而就在劉寡婦和沐子川回來的前幾天,楊若晴又過來打掃了一番。
“晴兒,喝茶,茶水是先前我娘現(xiàn)燒的。”沐子川道,并遞過來一碗茶。
楊若晴欠了欠身,接過茶來喝了一口。
“回來的一路上,都還順利吧?”她問。
沐子川道:“嗯,一路順暢。”
“晴兒,你是想跟我這打聽你海棠軒的事吧?”他又問。
楊若晴勾唇,“是啊,我這個老鴇,好幾個月沒去京城了,不曉得我那開在天子腳下的青樓,生意咋樣哦?!?
聽到她這調(diào)侃,沐子川怔了下,隨即啞然失笑。
“海棠軒我雖然去的極少,但卻一直在關(guān)注。”
“二皇子辰王殿下也一直在關(guān)照,海棠軒的生意,興旺,順暢,花姐善于經(jīng)營和周旋,蕓娘從旁輔助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