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著一個先前看熱鬧還沒來得及散去的男子過來。
那男子一邊被沐子川拽著走,手里還拿著一塊銀子用牙齒咬。
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咬?趕緊救人!”沐子川沉聲怒喝那個男子。
“救上來了,再賞你五兩,快點(diǎn)!”沐子川推了那男子一把。
男子點(diǎn)頭哈腰,趕緊在那脫鞋子脫衣服準(zhǔn)備下水。
沐子川又?jǐn)r住了楊若晴和蕭雅雪:“河水冰涼,你們下去會生病的,那邊還有幾個男子,我去請他們過來幫忙找那日兄!”
蕭雅雪道:“那些人只認(rèn)錢不認(rèn)人,下去了也不會盡力,我要自己下去找我男人!”
不由分手,她就要往河里跳。
楊若晴懶腰抱住蕭雅雪,也顧不上沐子川在場,對蕭雅雪道:“忘記上回大夫給你診斷的結(jié)果嗎?你從前習(xí)武對身子留下了創(chuàng)傷,想要懷娃,現(xiàn)在就必須好好調(diào)理。”
“河水冰涼,你這一下去,身子受創(chuàng)更重!”她道。
蕭雅雪的眼眶紅了:“男人都沒了,我還要調(diào)理身子做啥呀?跟誰生娃去呀!”
“晴兒你別攔著我,讓我去找他,過去這么久了,死鬼怕是都淹死了……”
楊若晴直接把蕭雅雪塞給了沐子川,讓他拽緊她。
“我替你下去!”她道,正要跳,河面突然水聲大動。
一顆頭顱從水底冒了出來,頭上還頂著一團(tuán)水草。
“哈哈哈,這自打立了冬,就沒洗過一回大澡。今個這澡洗痛快啦,哈哈哈……”
那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又把頭頂罩著的水草扔掉,露出真容。
可不就是那日松嘛!
“那日松?”蕭雅雪看到水里的人是那日松,又驚又喜。
可聽到他說的那番話,她臉上的驚喜褪了個一干二凈。
水里,那日松也看到了蕭雅雪,以及,還沒來得及把手從蕭雅雪手臂上松開的沐子川。
“沐子川你個王八羔子,你那手往哪擱呢?那是我媳婦兒,你起開!”
那日松一雙眼瞪成了銅鈴,站在水里,指著沐子川罵。
沐子川回過神來,趕緊松開手退開好幾步。
“那日兄,你誤會了……”他賠著解釋。
那日松卻不給沐子川這個機(jī)會。
“江湖規(guī)矩,不準(zhǔn)勾搭二嫂。虧得我把你當(dāng)好兄弟,啊……啊!”
話音未落,一只鞋子飛到了那日松的面前,直接砸中他的嘴。
痛得他大叫了一聲,扭著頭四下張望:“是那個王八羔子偷襲你那日松爺爺?”
“是老娘我!”
蕭雅雪雙手叉腰,往前幾步,站在岸邊俯視著河里的那日松。
“那日松你個狗娘養(yǎng)的王八羔子,咱大伙為你急得不要不要的,你倒躲在水里偷懶洗澡!”
“還口出惡,栽贓我也就罷了,還敢給沐兄弟亂扣帽子?!?
“你就是一坨翔,你上來,老娘保證不打死你!”
蕭雅雪咬牙切齒,擼起了袖子,露出半截皓白的手臂和一只捏的嘎吱響的粉拳。
那日松也梗起了脖子。
“你叫我上來我就上來?那豈不很沒面子?打死都不上去!”他道。
“不上來是吧?啊?”
蕭雅雪冷笑著問。
“哼,不上,就不上!”那日松咬定青山不放松。
“問你最后一遍,當(dāng)真不上?”蕭雅雪又問。
“哼!”
那日松扭過頭去,站在河水中間打著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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