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四房出事了?”楊若晴詫了下,趕緊穿衣裳起床。
駱風(fēng)棠道:“你還是留下陪著孩子吧,我先去看看啥情況。”
楊若晴道:“既然我爹都說了,那肯定事情有些大,我一起過去?!?
“先看下啥情況,要是用不著我,我再回來?!?
“要是事情棘手,我就讓我娘或是小花過來陪寶寶睡?!彼?。
駱風(fēng)棠沒阻止,兩口子就跟在楊華忠身后一塊兒過來了隔壁院子。
隔壁楊華忠家的堂屋里,燈火通明,楊華明坐在桌邊,耷拉著腦袋。
孫氏和大安站在一旁,臉色都不好。
看到楊華忠和楊若晴一行過來,孫氏頓時激動起來,趕緊對楊華明道:“你三哥和晴兒棠伢子他們過來了!”
楊華明如同聽到天籟,趕緊抬起頭來。
楊若晴看到了一張痛苦自責(zé),又矛盾糾結(jié)的臉。
“四叔,咋回事???”楊若晴進(jìn)來后,直接開問。
先前在路上,楊華忠啥話都沒說,就是埋著頭在前面領(lǐng)路。
聽到楊若晴問,楊華明趕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“傍晚我回到家,聽到你四嬸跟我那說了白日里的事?!?
“你四嬸的意思是要我過來跟你這討個說法,我沒來,因為在我看來,狗咬人這個事兒,就是我們的不對?!?
“還有那個叫飛飛的狗,已不是頭一回咬人了。”
“三丫頭,康小子,全都被它咬過?!?
“為了這個事兒,我都訓(xùn)過荷兒好幾回,那丫頭死活聽不進(jìn)去,我就曉得還得出大事。”
“所以今個聽了這個事兒,我當(dāng)時就火了,又把她訓(xùn)了一頓,還說了明日一早就把狗帶去瓦市給賣了……”
“那曉得,睡到半夜的時候,想起有個東西還落在荷兒那屋,我就過去拿。”
“屋里哪里還有人?連人帶狗全不見了,”
“問了跟她睡同一屋的菊兒,菊兒也啥都不曉得?!?
聽完楊華明的這番話,楊若晴蹙了下眉頭。
“荷兒怕是聽到四叔你要把飛飛賣掉,嚇得連夜帶狗逃了!”她道。
楊華明無助的攤開雙手:“我那是嚇唬她的狠話,哪里真會去賣?死丫頭當(dāng)真了,哎,這下如何是好!”
孫氏道:“荷兒都十三歲了,應(yīng)該懂事了,照理不會跑太遠(yuǎn)吧,你和四弟妹在家里附近找過沒?”
楊華明道:“爹和永仙永青還有五弟妹他們都起床幫忙找了,把咱老楊家的前屋后院,連茅坑和柴房都找了個遍兒,就是不見人?!?
“爹說,這事兒先不能聲張,畢竟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,對名聲不好?!?
“爹讓我過來找三哥和晴兒你們幫著出出主意,該咋找?我這會子,真的是急壞了,六神無主啊,啥主意都拿不出來了,那個死丫頭啊,咋這么較真呢!”
楊華明急得眼眶都紅了,整個人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在原地轉(zhuǎn)著圈子,搓著手。
他這焦躁不安的情緒,也感染了堂屋里的人,一個個都面色凝重。
楊華忠道:“聽咱爹這意思,要去找,又不能大張旗鼓,只能咱自家人悄悄去找,是這個意思吧?”
楊華明點頭。
楊華忠道:“甭慌,咱一塊去尋,人多力量大?!?
這邊,楊若晴也出了聲:“照著四叔你說的那樣,從荷兒失蹤到此刻,也就一個半時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