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兩口離開了老駱家院子,往村口的方向走。
路上,楊若晴不時偷偷去瞥走在身側(cè)的他。
眉頭輕皺,臉上露出一絲矛盾和糾結(jié)。
“咋這副樣子呢?打從出了院子門,就不吭一聲。”她忍不住道。
“你若是想去周家村給姑父做七七,你就去吧,我爹娘那邊問起來,我來解釋。”她又道。
駱風(fēng)棠側(cè)過臉來,看著她。
“說實話,我確實是有過這想法,想去送姑父最后一程?!彼馈?
“只是,一方面阿豪他們成親,我抽不開身。”
“但這不是構(gòu)成我不想去,最重要的原因。”他道。
“哦?”楊若晴挑眉,“那你說說看,構(gòu)成你不想去周家,最重要的因素又是啥呢?”她問。
駱風(fēng)棠道:“周霞?!?
楊若晴怔了下,隨即抿嘴,笑了。
“我猜也是。”她道。
“反正,你想清楚哦,你想去,我不會攔你的。”她又道。
駱風(fēng)棠搖頭:“不去了,大不了等到七月半的時候,再陪我姑姑去給姑父墳頭燒個香。”
“走吧晴兒,咱回去,等會寶寶找不到咱,又該急了?!?
……
睡了兩覺,已到了農(nóng)歷的四月二十八。
黃道吉日,宜嫁娶。
上晝,天空如同被洗過似的澄澈明朗。
陽光普照在楊若晴和駱風(fēng)棠家的大院子里。
寬闊,干凈,整潔的院子里,從院子門便鋪了一條紅毯。
紅毯延伸的盡頭,搭建了一副五級臺階的木頭臺面,上面同樣鋪著紅地毯。
這臺面,比戲臺子稍微小一點,臺面后面,拉起了一張紅艷的帷幕。
帷幕上面,貼著顯眼的雙喜字。
臺上還擺著兩張靠背椅子,椅子上也貼著大紅的喜字。
一副拱形的花架子如同彩虹般,從臺面的一側(cè)一直延伸到另一側(cè)。
花團(tuán)錦簇,點綴其中。
臺階之下,以紅地毯為分水嶺,兩側(cè)用來吃酒席的八仙桌擺放有致。
八仙桌上也鋪著跟地毯和臺面統(tǒng)一花色的喜慶桌布,每一張桌子上,如同花瓣般漂亮的食盒里,擺放著各種瓜子點心。
上晝,親戚朋友都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來了。
駱風(fēng)棠和那日松作為迎賓,招呼著眾人在地毯兩側(cè)的桌邊落座。
眾人看到這些布置,都驚訝得不得了,紛紛打聽這是誰整出來的。
當(dāng)聽到是楊若晴時,眾人那恍然的樣子,讓站在一旁的駱風(fēng)棠唇角高高揚起。
看吧,晴兒永遠(yuǎn)就是這么的與眾不同,就是這么的別出心裁。
身為她的男人,他感到無比的驕傲和自豪??!
此時,在老楊家老宅。
楊若晴,曹八妹,還有蕭雅雪都圍攏在楊若蘭身側(cè),正幫著楊若蘭打扮。
“蘭兒姐,等會走紅地毯的時候,莫要慌,照著我先前跟你交代的去做就行了,很簡單的?!睏钊羟缭俅味诘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