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晴道:“就是讓三哥看清楚陳金紅的真面目啊,不然,就算咱把陳金紅抓來打一頓,警告一頓,”
“回頭她跟三哥那一番哭訴,三哥不就成了她用來對付咱的槍嗎?”
擱在現(xiàn)代社會,殺了,才是一勞永逸的法子。
但現(xiàn)在,楊若晴已不是那個冷酷無情無牽無絆的特工了。
她是一個真實的人,有自己父母親人,夫君孩子。
有自己的親戚朋友圈,很多事情,尤其是這些生活中形形色色的事情,已不是一味的打打殺殺就能解決的事情了。
家長里短,鄰居間的紛爭啥的,都得照著這里的規(guī)矩和方式來解決。
打打打,殺殺殺,看誰不順眼就滅了對方,那就沒意思了。
天地間就剩下自己一個人,好比玩游戲,被你玩死區(qū)了,天下第一了,也不爽。
所以——
“要我說啊,八妹,你現(xiàn)在跟我二哥呢,先就按兵不動?!睏钊羟缃又?。
“莫要再去跟陳金紅那邊走動了,私下里把三哥約出來,別等陳金紅知道,跟三哥那交個底?!?
“我三哥也不傻,就算他質(zhì)疑,但至少會提高警惕?!?
“另一方面呢,你們多留意點陳金紅,注意下她的行蹤?!?
“那個女人既然敢來勾搭二哥,必定也按耐不住寂寞回去勾搭其他有錢有勢的人。”
“只要證據(jù)確鑿,讓我三哥看清她的真面目,我三哥就能下定決心休掉她,這件事呢,也就能圓滿解決?!睏钊羟绲?。
曹八妹聽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,她點點頭:“我明白了,這事,得從長計議,是吧?”
楊若晴打了個響指,“是的,不能急,肯定能逮住機會的,只要咱把三哥爭取過來,這事兒就真的好辦了?!?
至此,關(guān)于陳金紅的事,暫且就先這么著了。
楊若晴也回了自己屋里準(zhǔn)備歇息,剛巧駱風(fēng)棠也回來了。
“跟我二哥那談啥了?”楊若晴邊整理床鋪邊問。
駱風(fēng)棠笑了笑:“男人之間的話題,沒啥。”
楊若晴點點頭,打了個呵欠,兩口子躺到床上又談了一會兒心,才相擁著睡去。
隔天一大早,酒樓里的伙計和大廚還有那些管事們,全都準(zhǔn)時回來上工了。
酒樓又重新恢復(fù)了熱鬧。
吃過早飯,楊若晴跟駱風(fēng)棠一塊兒帶著禮品去拜訪徐莽。
等到日落的時候才回來。
剛回來,就看到后院楊永進的臉色不太好看,就像是跟誰吵過架似的。
曹八妹在一旁小聲勸著。
“這是咋啦?”楊若晴問。
看到楊若晴和駱風(fēng)棠回來,曹八妹松了一口氣,趕緊道:“晴兒你回來的正好,果真跟你料的那樣,你三哥過來找你二哥麻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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