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你當真想好了?你要是想好了,二哥就挺你!”楊永進接著道。
“陳氏不是一個賢惠的人,留在身邊,對你,對鴻兒,對咱老楊家都不好,是禍患。”
“等過段時日,二哥再幫你尋一個本分老實的女人做填房?!睏钣肋M道。
楊永智搖了搖頭,“二哥,你的好意,我心領(lǐng)了?!?
“弟弟我對不住你,之前還聽信了陳氏的謊,還跑來質(zhì)疑你,我、我沒臉見二哥你!”
楊永智說到此處,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,羞愧得恨不能找條地縫給鉆了。
楊永進扶住楊永智,“三弟,咱自家兄弟,用不著這樣?!?
“二哥也是被逼無奈,不想讓你再被蒙在鼓里?!?
“那啥,今后你有啥打算呢?”楊永智又問。
楊永智抬起頭來,一臉的迷茫。
“我現(xiàn)在啥都不敢想,也沒心思去想那些?!彼?。
“我只想把她休了,再也不要看到她?!彼值?,放下手里的休書,雙手抱住腦袋,緩緩蹲了下去。
看到楊永智這副頹喪的樣子,楊永進一臉的擔憂,求助的目光投向楊若晴。
楊若晴來到楊永智的跟前,問他:“大丈夫,何患無妻?三哥,你振作一點,別讓我們太擔心。”
楊永智聽到這話,怔了下,依舊把頭埋在膝蓋里,悶聲道:“我不敢回去,那鋪子,我一個人也沒心思再打理下去了?!?
“以后,燒飯,吃飯,睡覺……”
“鴻兒問起我,他娘呢?我該咋回?”楊永智喃喃著,對于未來,一片迷茫。
看著他這副樣子,楊若晴也只能暗暗嘆息。
之前那么久,他的一切努力和拼搏,都有一個明確的目標。
那就是為了陳金紅和鴻兒。
甚至從老楊家被攆出來,也是為了陳金紅。
陳金紅可以說成為了三哥的精神支柱,現(xiàn)在這根精神支柱被抽掉了,三哥,扛不住。
“三哥,既然你不曉得接下來該咋整,要不我來幫你擼順一下思路咋樣?”楊若晴接著又問。
也看出來了,楊永智缺乏主見,需要別人拿主意,他去執(zhí)行。
也是一個簡單,又可憐的人。
果真,聽到楊若晴這話,楊永智終于抬起了頭,眼巴巴的望著她,等待她接下來的安排。
其他人也都看著楊若晴,等待著她的下文。
楊若晴道:“縣城這木工鋪子,你估計也沒心思打理了,不如轉(zhuǎn)租出去,多少撈回點損失?!?
“你呢,就換個地方換種心情,要么回長坪村去老老實實的種田。”
“要么,你就去郡里找五叔,在酒樓里做點事,咋樣?”楊若晴問。
楊永智認真想了下,道:“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回去,肯定被人笑死,我不回村里?!?
“我去郡里酒樓吧,先做個跑堂的小伙計,先賺點踏實錢養(yǎng)活鴻兒,再把欠二哥二嫂的錢也陸續(xù)還上……”
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,楊永進和駱風棠還有徐莽陪楊永智回去了一趟木工鋪子。
送休書回去,順便把鋪子當初租賃時候的契約拿過來給楊若晴去處理。
完事了,他們又帶著收撿了幾件換洗衣裳的楊永智回了酒樓,只待明天天亮,就送楊永智去郡里。
……
“我和八妹追著三哥離開后,你們幾個沖進那屋里,把那一對狗男女咋樣了?”
結(jié)束了一天的忙碌,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楊若晴跟駱風棠這詢問。
駱風棠道:“我曉得屋里肯定是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,我就沒進去,是二哥和徐莽大哥兩個進去的?!?
“???你為啥不進去呢?看看嘛,看看別人都是咋做的嘛,哈哈……”楊若晴故意調(diào)侃他。
駱風棠滿頭黑線。
“辣眼睛,不想看,沒興趣?!彼?,然后轉(zhuǎn)過身去到床后面,悉悉索索的開始換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