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年的人生旅程,如同玩一款游戲,系統(tǒng)給你匹配了幾個隊友。
然后你們一起刷本,打怪,闖關(guān)。
每個隊員,做好自己的事,是攻,是輔,還是其他,相輔相成。
對于別的隊伍的成員,管不了那么多。
打了個呵欠,楊若晴抱起了駱寶寶跟楊華忠和孫氏這告辭。
孫氏道:“今日你忙活了一天,明天睡個懶覺,晌午過來這邊吃飯?!?
“今日做的那些米粉粑粑,你都沒吃幾個,我給你留了好多,明日再過來吃?!?
楊若晴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小三口一起回了隔壁自己的院子。
一封從南方軍營的信到了長坪村。
“是寧肅寫給我的,是關(guān)于駱家軍的事?!?
看完了書信,駱風(fēng)棠對楊若晴道。
“晴兒,我想跟你商量下,明日我想啟程去趟南方,處理一下軍務(wù)?!彼馈?
楊若晴點(diǎn)頭,“好,那我這就去給你準(zhǔn)備衣物?!?
對于軍務(wù)方面的事,她從來不主動詢問。
因為很多事情,涉及到機(jī)密。
至于啥時候能回來,她也不會多問。
事情處理完了,他自然會回來。沒有回來,就肯定是事情還沒處理妥當(dāng)。
身為一個合格的妻子,在工作這一塊,要全力理解和支持自己的男人。
隔天一早,駱風(fēng)棠來到搖籃邊,俯下身親吻了一下駱寶寶的小臉。
然后,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楊若晴,忍住了想要親吻她的沖動,拿起一旁隔夜就準(zhǔn)備好的包袱卷,轉(zhuǎn)身出了屋子。
可是,當(dāng)他去前院跟拓跋嫻告別完,牽著馬王來到院子門口時,卻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正站在那。
妖嬈婀娜的身姿,寬松的白色睡裙,在晨風(fēng)中輕輕舞動,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花。
俏臉不施粉黛,秀發(fā)如云披在身后。
站在那里,正笑吟吟看著走近的他。
駱風(fēng)棠怔了下,眼底隨即露出一抹狂喜。
他快步來到楊若晴身前,驚訝的問:“你方才不是還在睡嗎?我怕弄醒了你,就悄悄出來了。你,你咋在這呢?”
楊若晴嗔了他一眼,道:“你媳婦我,這一身的伸手可不是蓋的?!?
駱風(fēng)棠恍然,這才想起這丫頭的本事來。
“你出來干嘛?趕緊回去睡覺啊,寶寶還一個人在屋里呢?!彼叽俚馈?
楊若晴抬手,為他整理了下他的衣領(lǐng)口,并抬手輕輕撫平他肩膀上的幾絲褶皺。
“你去軍營,身為妻子的我,肯定得出來送一下,跟你說一句一路順風(fēng)?。 彼?。
駱風(fēng)棠低下頭,嘿嘿的笑。
“有媳婦兒真好,出趟門,還有人送,嘿嘿?!彼馈?
楊若晴也笑了,這小子,永遠(yuǎn)都是這么的容易滿足。
“晴兒,我得走了,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完畢,再盡快趕回來?!彼郑p按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我不在家的這段時日,家里的老人,孩子,就要勞累你了?!彼?。
“你不僅要照顧他們,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,莫要太累了,累垮了身子,做啥都不劃算,知道嗎?”他又道。
楊若晴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你不用擔(dān)心我,我在家里,身邊有這么多親人,互相照應(yīng)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