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兒是在婆家跟小姑子吵嘴打架,被小姑子推了一把給推滑胎的?!?
“這種事,要是擱在別的任何一個媳婦身上,除非她本身娘家就沒人給她撐腰,但凡還有半邊人在,都會去找茬的?!?
“不管咋樣,這伺候小月子,吃的營養(yǎng)品啥的,也全都該男方來承擔(dān)?。 ?
“我真搞不懂四哥,就那么心軟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!”
楊華梅說到這兒,搖了搖頭,一臉的鄙視。
楊若晴剛巧過來,把這番話全聽到了。
“咋?到底還是接回來了?余金寶他們也沒攔著?”她問。
孫氏走過來,從楊若晴手里接過寶寶。
“攔啥呀,余金寶余金桂兄妹打從昨日那會子嚇跑之后,到這會子都沒敢露面呢。”孫氏道。
看到自己的小外孫女,孫氏的眼角眉梢都是歡喜。
之前因為楊若荷事件而染上的一絲陰郁,早消失得無隱無蹤了。
她帶著駱寶寶在一旁玩耍起來,跟栓子娘湊一塊去交流帶孩子的經(jīng)驗去了。
這邊,楊若晴跟楊華梅這聊了起來。
“昨夜就接回來了?”她問。
楊華梅道:“是的,昨夜就接回來了,我是早上帶小黑去老宅找他嘎公嘎婆,看到你四嬸蹲在院子門口邊殺雞邊罵,這才曉得荷兒回來養(yǎng)身子來了。”
楊若晴也是邊聽邊點頭。
“四叔終究是心疼自己的閨女,至于那些名聲啥的,他已顧不上了。也沒必要去顧了?!彼?。
楊華梅道:“說句實在話,我活這么大,還真沒見過像余金寶那樣的人。”
“太沒有擔(dān)當(dāng)了,荷兒咋說也是他的媳婦,滑掉的孩子,咋說也是他余金寶的親骨肉呢,”
“這孩子沒了,媳婦病了,他倒跑了?!睏钊A梅道嘖嘖著,搖搖頭。
“既然這么沒擔(dān)當(dāng),那他干嘛要娶媳婦要生孩子?壓根就不是個男人!”她又道。
楊若晴道:“他其實也是有一點擔(dān)當(dāng)?shù)?,但卻不是對荷兒,而是對余金桂?!?
“你看啊,余金桂跑了,他就陪著她一起跑,連媳婦孩子都可以不顧。”
“他不是一個好丈夫,卻肯定是一個好哥哥,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再好的哥哥,他賺不來錢,不能養(yǎng)家糊口,也是枉然。”楊若晴道。
楊華梅點點頭:“哎,幸福真的是比出來的呢,跟余金寶這么一比啊,我突然覺得我家栓子,還真是不賴啊!”
楊若晴驚訝得睜大了眼,“姑啊,你婆婆還在那邊站著呢,你就敢說這樣的話呀?”
楊華梅朝栓子娘那邊看了一眼,道:“嗨,我說的是實在話嘛,再說了,我這可是在說她兒子的好話耶,又沒說壞話,她該高興才對呀。”
楊若晴笑著道:“正理歪理,都是你有理,我說不過你?!?
楊華梅也笑了:“我曉得,你是故意讓著我的,好晴兒,嘿嘿……”
這邊,兩個人正說說笑笑呢,老楊頭突然從院子門口進(jìn)來了。
抬頭看到這里的幾個人,老楊頭直接指了楊華梅。
“梅兒,你在這里正好,省得我再單獨跑一趟?!崩蠗铑^道。
“爹,啥事啊?”楊華梅問。
老楊頭道:“那啥,荷兒回來養(yǎng)月子了,照著咱這一帶的風(fēng)俗,親戚朋友之間是要來探望的。”
“你回去跟栓子娘那安排下,盡量就這兩天,過來探望一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