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又跟徐莽那談?wù)摿艘幌玛P(guān)于陳金紅的事情。
徐莽在縣城黑白兩道都沾些,現(xiàn)在又有了楊若晴這邊財力的支持,以及鄒縣令那邊的暗中通融。
同時,駱風棠這個兵權(quán)在握的大將軍,雖然是駐守南方,但是,他跟慶安郡這邊的軍方都是有關(guān)系的。
所以,徐莽在縣城,現(xiàn)在也是混得水漲船高,威信比從前拔高了好幾層。
“徐大哥,事情的大概經(jīng)過就是這樣了,現(xiàn)在,你明白了嗎?”
把陳金紅的那些破事說完,楊若晴問徐莽。
徐莽道:“對那種女人,就是不能手軟?!?
“若不是你們老楊家仁慈,照著我自己的脾氣,早把她賣去別地了,賣得遠遠的,眼不見心不煩?!彼馈?
楊若晴笑著搖搖頭:“我家里親人們,都是憨厚老實的莊戶人,太狠的事情做不出來?!?
“就這樣,我都還不敢告訴他們呢,就當是在撥浪鼓里打老鼠得了。”
“呵呵,那這事就先拜托徐大哥了?!?
楊若晴笑著,站起身打算告辭。
飯也吃了,酒也喝了,該托付的事情也都托付了,也該告辭了。
……
出了徐家的院子,回去的路上,駱風棠對楊若晴道:“媳婦,你真有手段,這事處理得好?!?
楊若晴勾唇:“我這也是逼的沒法子?!?
“女人何苦為難女人?如果不是陳金紅的存在會威脅到咱老楊家的顏面,我絕對不會想到去毀掉她的臉?!?
“毀掉一張臉,保住整個老楊家人的臉面,可以的?!瘪橈L棠道。
楊若晴搖了搖頭,“做這種事,半點成就感都沒有。”
駱風棠道:“咱不是為自己,是為了讓整個老楊家的人心寬,好了,事情都過去了,不去想太多,咱回酒樓,好好歇息一宿,明日回村?!?
……
隔天,倆口子趕著馬車,在回清水鎮(zhèn)的路上,駱風棠趕著車,楊若晴窩在后面的車廂里打瞌睡。
突然,他車速慢了一些,有點驚訝的吸了口氣。
“咋啦?”
里面,楊若晴也是淺淺的睡著,察覺到他的反應(yīng),她于是睜開了眼問。
“晴兒,我看到前面路邊有兩個人,正跟咱這招手呢,怕是想搭一段順風車。”他的聲音傳來。
楊若晴道:“能捎帶的就順便捎帶下吧,老人小孩優(yōu)先?!?
駱風棠道:“像是余金寶兄妹?!?
“啊?”
楊若晴訝了下,趕緊坐起了身子并挑開了車廂簾子朝前方望去。
果真,前方不遠處的路中間,一個男的站在那正揮舞著雙手朝這邊使勁兒的招。
那眉眼五官,那身板體型,賊眉鼠目的猥瑣樣兒……
不是余金寶,還能是誰?
再看他身后的路邊,蜷縮著一個瘦弱的身影。
看那身上穿的衣裳花色,可不就是余金桂嗎?
“這兄妹倆咋混的?”楊若晴笑了聲,“走,過去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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