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蓮指著一旁挨著墻角的一張鋪子問楊若晴。
楊若晴也把注意力轉移到那邊。
這西屋里,除了駱風棠從前睡過的這張床,挨著墻角還搭了一張一米多寬的鋪子,床上和鋪子上都鋪著被褥。
“他們這趟來了四個人,大媽你打算如何安置?。俊睏钊羟鐔?。
王翠蓮想了下,道:“西屋這張床,給那個丫鬟睡,丫鬟懷了身孕?!?
“這鋪子也足夠大,就讓你姑媽和周霞母女兩個睡?!?
“至于東屋,讓周旺跟你大伯睡吧!”
“晴兒你覺著咋樣?”王翠蓮問。
楊若晴道:“那大媽你睡哪呢?”
王翠蓮笑了下,道:“我到時候就在堂屋用幾把長高凳拼湊一下吧,可以的?!?
楊若晴蹙眉,搖頭。
“不行,你去我們那新宅子睡?!彼?。
王翠蓮道:“用不著……”
楊若晴道:“你就聽我的,去我那睡,天色沒黑就過去,夜飯都不用給他們燒。”
“大娥姑不是口口聲聲說她才是老駱家的女主人嘛?那你就把重要的東西帶著,然后把這個家甩給她,讓他們
自己折騰去!”
王翠蓮有點不敢置信,“晴兒,你是說?讓我把這個家甩給她?這、這可咋成?”
楊若晴道:“有舍有得,破而后立?!?
“啥意思?大媽愚笨,聽不明白??!”王翠蓮道。
楊若晴便湊近王翠蓮的耳畔,悄聲耳語了一番。
王翠蓮的眼睛,整個都亮了起來。
“晴兒,這法子當真行嗎?”王翠蓮問。
楊若晴道:“賭一把咯,賭贏了,往后大媽你再遇到類似的情況,你就掌握主動了,就不會再像現(xiàn)在這般被動?!?
王翠蓮琢磨了一下,最后,用力點頭:“成,那我這就來收撿下東西,做個順水人情,成全他們!”
晌午的壽宴,終于結束了。
親戚朋友們陸續(xù)散去,周霞早就吃完了,一直故作優(yōu)雅的坐在那兒耐心等待著。
見到駱鐵匠駱大娥這桌也終于吃完了,她悄悄對駱大娥使眼色。
駱大娥會意,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后,對駱鐵匠道:“大哥啊,這晌午的酒席吃的真是太好了,你妹子我,長這么大,就沒吃過這么好的酒席呢!”
“大哥啊,你還記得當初咱小時候那會子嗎?窮得吃了上頓沒下頓呢,咱都是苦水里泡大的呢!”
聽到駱大娥這番話,喝了好多酒的駱鐵匠也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。
想起了曾經(jīng)兄妹相依為命的事情,臉上全是感慨。
駱鐵匠道:“大娥啊,咱爹娘去的早,是大哥我沒用,沒能讓你,還有老二過上好日子?。 ?
“大哥,你甭這么說,你也不容易啊,咱都不容易??!”駱大娥道。
駱鐵匠道:“妹兒啊,啥都甭說了,這趟,在這多住幾日,大哥我如今享晴兒和棠伢子他們的福,吃得飽穿得暖?!?
“你帶著我這一對外甥在這多住幾日,讓大哥我好好招待下你們!”
駱大娥猛地一拍大腿:“大哥啊,你這可是我親大哥呀,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呀!”
駱大娥說到動情之處,甚至還假裝抬手去抹淚。
這時,楊若晴陪著王翠蓮過來了,婆媳兩個臉上都笑吟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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