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假裝沒瞅見他,然后要走,他急了,憋不住才跑出來現(xiàn)了身,跟我這打聽大媽生病的事,哎喲,那別扭的樣子啊,可笑死我了?!?
楊若晴說著說著,自己就忍不住笑了。
聽到這兒,邊上的楊若蘭也捂嘴笑了。
“想不到駱大伯那樣的堂堂正正的漢子,竟然還有躲墻角的時候,嘻嘻……”
床上,王翠蓮臉上的冰山也崩塌了一角。
“實不相瞞,我跟他認(rèn)識這么多年,也是頭一回聽到這一出。”婦人道。
楊若蘭又問楊若晴:“晴兒你接著說呀,既然駱大伯過來看大媽了,為啥又沒進(jìn)來呢?”
楊若晴止住笑,道:“正要進(jìn)來呢,擔(dān)心得不得了的樣子,可才走到院子門口,駱大娥又殺出來了?!?
“說老宅那邊啥啥啥的要出人命,死活把大伯給拽回去了?!?
“大伯跟我說,讓我好生照顧著大媽,他弄好那邊的事回頭再來?!睏钊羟绲馈?
王翠蓮先前的驚喜,又轉(zhuǎn)化成了失落。
喃喃著道:“他妹子那邊的事情,終究是比我的事要打緊啊,哎!”
楊若晴安撫道:“
大媽,你不能這么想?!?
“你是沒看到當(dāng)時大娥姑姑那樣子,那真是火燒眉毛的急啊,大伯他要是拒絕了,這可跟他的憨厚善良不搭哦!”
這么一想,王翠蓮似乎也能釋懷了。
“有道理,”婦人道,“當(dāng)初我也就是相中了他的這一點,人好,心善?!?
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在晚輩面前說這些話,王翠蓮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一絲紅色,趕緊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“那啥,晴兒你可曉得周家人是出了啥事?要這么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催趕你大伯回去?”王翠蓮又問。
楊若晴搖頭。
王翠蓮便不再問了,又說了幾句閑話,伺候王翠蓮喝下了藥。
楊若晴和楊若蘭一起出了屋子,好讓王翠蓮好好歇息。
“晴兒,駱大媽的病,不礙事吧?”
經(jīng)過抄手游廊的時候,楊若蘭忍不住問。
楊若晴道:“一些輕微的風(fēng)寒,喝點藥應(yīng)該不礙事?!?
“不過,大媽她郁結(jié)在胸,估計對病情的治療會有延誤?!?
楊若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:“但愿她早一些好起來,院子里有個生病的人,大家都覺得有點壓抑?!?
楊若晴道:“心病還得心藥醫(yī),跟駱大伯那邊的事情解決了,這病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有道理?!睏钊籼m道。
楊若晴道:“蘭兒姐,時候不早了,你趕緊回屋睡覺去吧?!?
跟楊若蘭分道揚鑣后,楊若晴并沒有回后院,而是悄悄進(jìn)了一趟村子,溜進(jìn)了老駱家的院子里。
倒要看看,駱大娥那么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過來把駱鐵匠拽回來,到底是為了啥事!
老駱家的堂屋里。
桌子上,丫鬟小環(huán)正在那擺筷子和碗,桌上,大魚大肉,擺了五六碗好菜。
尤其是那魚和肉,更是把敞口的大海碗都快要堆破了。
小環(huán)在擺筷子,周旺在那往酒盅里倒酒。
周霞文文靜靜立在一旁,駱大娥則拽著駱鐵匠往桌邊過來。
“大娥,這是啥情況?。磕悴皇钦f家里出大事,要出人命了嗎?”駱鐵匠看了眼這場面,滿頭的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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