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晴猜測,應(yīng)該是周霞在接受治療。
她又環(huán)顧了一下這附近,這里是縣城最繁華的三大街之一。
這里的人流量最大,這里的地價可謂是寸土寸金,能開在這里的鋪子,分為兩類。
要么,就是財大氣粗的大老板,開的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大酒樓,或者皮草,水粉專賣。
不然,就是一些卯足了勁兒,在這里租賃一兩間鋪子的醫(yī)館。
所以這家醫(yī)館的面積很小,條件也就那樣,楊若晴真搞不明白,周霞怎么就找到了這么一家醫(yī)館呢,瞧瞧,這一慘叫,先前的謫仙形象瞬間全沒了。
楊若晴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,才看到簾布掀開了,一個大夫拿著鐵鉗子從里面出來。
然后,駱大娥像跟屁蟲一樣追在那個大夫身后,像是在詢問著什么。
大夫欲又止,駱大娥就把那個大夫又重新拽進(jìn)了簾布里面去說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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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片刻之后,簾布再次掀開,大夫來到藥柜前面,提筆寫了藥單子,交給駱大娥去抓藥去了。
楊若晴的目光找尋著周霞的身影,簾布后面,隱約坐著一個身影。
應(yīng)該就是還沒回過氣兒來的周霞。
然后駱大娥拎著藥過來,撩開了簾子,很快,母女兩個一起出來了。
周霞照例還是一身白衣,臉上半遮那塊面紗。
但是眼睛,明顯是哭過了的樣子。發(fā)髻也亂了幾根。
被駱大娥扶著出來,整個人,仿佛突然就孱弱了。
楊若晴關(guān)注的是周霞面紗下的那張嘴啊,不知道她的門牙現(xiàn)在修復(fù)得咋樣了,很是好奇呢!
這當(dāng)口,身后又傳來了馬車輪子的聲響。
是周旺回來了。
楊若晴趕緊閃到一旁。
只見周旺把駱大娥和周霞母女倆個扶上了馬車,不再耽擱,揚長而去。
望著他們匆促離開的身影,楊若晴眼中掠過一絲疑惑。
然后,她一閃身,也進(jìn)了牙醫(yī)鋪子。
牙醫(yī)鋪子里有兩個大夫,楊若晴找了下,先前給周霞治療牙齒的那個大夫也在。
楊若晴尋了個機會,終于跟那個大夫來到了簾布里面私下診療。
“這簾布是為了給女性病患準(zhǔn)備的,圖個方便,這位姑娘不比拘謹(jǐn),先坐下來讓我給你看看牙齒?!?
牙醫(yī)大夫道。
楊若晴看了眼面前的這個大夫,中年,有點胖。
頭發(fā)還有點禿頂,是那種扔在大街上,都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楊若晴道:“大夫,我來不是看牙齒的,我的牙齒好得很,我是過來跟你打聽個事的。”
牙醫(yī)聽到這話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“你這姑娘真是瞎胡鬧,牙齒沒病跑到我這里來搗什么亂?你沒看到外面那么多……”
楊若晴手一伸,手指勾了五百文錢在這牙醫(yī)眼前。
“我不會耽誤你太久的,就問一點事兒,關(guān)于剛才離開的那個白衣姑娘的。”她道。
牙醫(yī)看到那五百文錢,眼中亮了一下。
下意識就要伸手來接,卻又生生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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