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風棠來到她的身旁,“晴兒,要不你們先吃飯,我去鎮(zhèn)上保長家接岳父回來?!?
楊若晴看了眼駱風棠,這趕了一天的車,他要全神貫注,肯定也累了。
“別,再等等,等會要是我爹還沒回來,我去找寶柱哥和玉柱哥他們去找。”她道。
“為啥???我這不在家嘛!”駱風棠很是不解。
楊若晴道:“疲勞駕駛不好,容易出岔子,你聽我的沒錯?!?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啥可是的,來,咱先開飯吧!”
豐盛的飯菜擺到了桌上,滿滿當當,雖然都是地道的農家菜,比不上酒樓菜肴的精致細膩。
可是,這份地道的農家風味,卻是酒樓所沒有的。
“四叔,我爹不在家,你陪著我爺喝幾盅?。 睏钊羟缥⑿χ鴮钊A明道。
楊華明點點頭,拿起了酒壺倒酒。
老楊頭卻是有些心
不在焉,老漢不時的朝堂屋門口張望。
“這老三咋還沒回來呢?他不在,我這酒喝的老大不踏實啊!”老漢道。
這話,聽在孫氏和楊若晴的耳中,卻有種暖心的感覺。
老漢,終究心里還是有著這個三兒子的。
雖然,從前在眾兒子李,有所偏袒,也是存在的……
“爺,你們先吃著,我去找……”
楊若晴話還沒說完,院門那邊傳來了響動。
“敢問這里可是長坪村里正楊華忠的家嗎?”有陌生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眾人的心莫名一緊,尤其是孫氏。
婦人突然就想起了五年前,楊華忠也是去鎮(zhèn)上給閨女晴兒抓藥。
然后就沒回來。
接著就有人過來報信,說他翻車了,人在河灘上找到。
孫氏手里拿了一只湯勺子,正準備為譚氏舀菜呢,冷不丁聽到這話,手里的湯勺子就掉到了桌上。
顧不上那些飛濺出來的湯湯水水,以及譚氏不悅的呵斥聲,孫氏惶白著臉,轉身就往外面院子里跑去。
這邊,楊若晴看到孫氏那樣子,也猜到了些什么。
但她并沒有如孫氏那般多想,只是單純的擔心孫氏,所以也快步跟了出來。
院子外面,兩個面生的男子趕著一輛馬車在那里,那馬車,并不是楊華忠離開的時候趕的那一輛。
見狀,孫氏更慌了,“這里是楊華忠的家,兩位大兄弟,你們這是……”
孫氏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,楊若晴趕緊扶住她,然后對那兩個人道:“兩位大哥,請問你們這大晚上過來,有啥事不?”
其中一個男子道:“是這樣的,楊里正下晝在保長家吃飯,喝多了酒,醉得不省人事?!?
“保長不放心他一個人趕車回來,就打發(fā)我們兩個送他回來?!?
“他的馬車還留在保長家,等回頭她酒醒了,你們去個人把車趕回來吧,馬兒不用擔心,保長會照料好草料和水的。”
說話的男子,說話和和氣氣的。
然后,撩開了馬車車廂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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