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媳婦,你、你說的是真還是假?這可關(guān)乎到我霞兒一輩子的事啊,可不能瞎說!”
駱大娥臉色凝重的道,“就算從前姑姑做了啥讓你不滿的事,姑姑在這里跟你賠罪?!?
“只求你,千萬莫要瞎說啊,霞兒,霞兒可是要嫁給云王爺?shù)娜?,云王爺走的時候許諾過,等她孝期滿了,就去襄陽王府提親,納霞兒做側(cè)妃的!”駱大娥道。
楊若晴搖了搖頭。
“大娥姑姑,你跟我扯淡,我也跟你扯淡?!?
“你現(xiàn)在用這副認真態(tài)度跟我說話,我也跟你交心?!?
“周霞表妹肚子里的孩子,確實是旺福的,她的第一回,也就是在長坪村我大伯家西屋里的那一回,也是跟旺福?!?
“你和周旺表哥,一直被蒙在鼓里的……”
“咋會這樣?”周旺忍不住出聲了。
“那個旺福,我見過,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啊,霞兒再怎么眼光不好使,也不會傻到把自己的清白身子托付給那樣一個老頭子啊!”周旺道。
駱大娥更是驚得雙膝一軟,直接跌坐到地上。
她搖著頭,雙目無神,口中更是喃喃道:“不、不、咋會這樣?咋會呢?霞兒又不是鬼上身……”
楊若晴道:“姑姑你別詫異,別忘了很久以前,你還跟霞兒表妹一塊兒聯(lián)手起來,往棠伢子的碗里放合歡草的事呢?!?
“最后便宜了誰?陳屠戶家的陳熊!”
“這一回,同理,只不過撿了便宜的人是旺福,旺福都已親口承認了,還拿了霞兒的貼身香囊做信物,在那回味呢!”楊若晴道。
這一番話,如同晴天霹靂,在這小小的病房里,一個接著一個的炸響。
炸得駱大娥,周旺,以及駱鐵匠都說不出話,一個個都傻了眼。
楊若晴視線再掃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周霞。
發(fā)現(xiàn)她眼皮子輕輕動了動。
楊若晴勾唇,暗暗了冷笑,這家伙醒了,在偷聽呢,好樣的哈。
那她也不介意再說點周霞喜歡聽的唄。
“旺福那個人,得了便宜就賣
乖,如若不是這樣,他也不會供出他跟周霞表妹的事?!睏钊羟缃又?。
“那個糟老頭子,也不知道跟誰說了,傳到了我這里,說周霞表妹,不愧是金枝玉葉,那滋味……我都不好意思說了?!?
“所謂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,連我這里都傳到了,保不齊云王爺那里也會聽到風聲。”
“到時候啊,哎……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被這樣羞辱的,霞兒表妹還是好自為之吧!”
楊若晴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視線一直不離開床上的周霞。
發(fā)現(xiàn),她的臉頰上,那肌肉都抽搐了幾下。
而放在床邊的手指,下意識拽緊了身下的被子,又放開……
這心情,恐怕是當真不美麗吧?
楊若晴則心情極為美麗的猜測著。
“那個天殺的旺福??!”駱大娥氣得咬牙切齒。
周旺道:“旺福是該死,可霞兒自己也是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