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駱家后院飯?zhí)玫牟妥郎希松狭艘豢诔蟮镍x鴦火鍋。
鴛鴦火鍋是楊若晴從縣城天香樓拿出來的,是銅火鍋,外面還雕刻著很多的花紋,內里是采用八卦陰陽魚的造型設計,不僅美觀,還非常的高端,大氣,上檔次,且實用!
這不,左邊是用不辣的湯底,里面放了枸杞,紅棗,桂圓,以及蘋果和梨。
右邊是辣乎乎的紅湯鍋底,里面漂浮著大蔥和干辣子。
圍繞著熱氣騰騰,且湯汁翻滾的鴛鴦鍋周圍一大圈,擺滿了各種洗干凈的火鍋食材。
葷的素的都有,葷的主要以切得薄薄的牛肉和豬肉為代表,素菜則是菠菜,大白菜,青菜,蓮藕等。
除此外,楊若晴還臨時攤了一盤雞蛋餃,蓉姑炸了豆腐丸子和蓮藕丸子,芍藥剝了鵪鶉蛋,打了半斤蝦滑。
“今夜時間倉促,蝦滑就搞了半斤,這半斤蝦滑全都下到不辣的那邊去,這是給小孩子們的特供?!睏钊羟缡掷镉侄酥淮蟊P金黃的蛋炒飯從隔壁灶房過來,看到眾人都在躍躍欲試的往火鍋里涮菜,她趕忙兒提醒了句,以免他們弄錯了。
“那其他菜呢?有講究不?”小花問。
“沒了,除了蝦滑,其他的一半一半的下吧,大家都吃?!?
哈哈,外之意就是蝦滑大人先不要吃咯,讓給孩子們。
“姐,給我來碗蛋炒飯。”大安把自己的飯碗遞了過來。
楊若晴看了眼他,得,這家伙別看是大人,卻似乎不咋能吃辣,這才吃了幾口涮的牛肉,就扛不住了,不僅額頭冒熱汗,嘴巴都紅了。
還別說,本就唇紅齒白是妥妥玉面郎君的大安,嘴巴被辣得有點紅腫的樣子,真是越發(fā)的俊美了,怪不得當初他高中進士和狀元郎的時候,京城那么多達官顯貴以及富商都搶著想要榜下捉婿呢!
大安這顏值放在后世,妥妥的頂流。而他的年紀,也才剛剛30歲,男人30歲這個年紀可是非常好,放在官場,也正是年輕有為,干一番事業(yè)的好時候。
“你這小子,從小到大甭管吃什么好飯,都差不了一口米飯?!睏钊羟缧χ?,接過大安的碗給他壓了滿滿當當一碗蛋炒飯。
小花看到這一幕,也笑著說:“姐,你可算說對了,我們在長淮洲的時候,有些推不開的應酬席面上,別人都才剛開始喝酒,他就先整上米飯了。”
這一整上米飯,也就宣告他不喝了,其他人也不好再喝,因為他是巡撫,一州之長。
“是嗎?”楊若晴笑著又看向大安,“你這酒量,不太適合去那些場合啊?!?
哪有一上來就要吃飯的呢?照著酒席規(guī)矩,端起飯了,也就斷了別人給你敬酒的機會呀。
哪怕是喝茶,喝果汁,以那些東西來代替酒也好呀,那么急著吃米飯,真的是,哎,從小大大的習慣改不掉啊。
對此,大安只是笑了笑,他斯斯文文的吃了一口蛋炒飯,然后眼中露出驚喜的光亮。
“姐,這蛋炒飯是你做的吧?”
“哈,一下子就被你嘗出來了,是我剛做的呢。”
“嗯,我就說嘛,我姐做的蛋炒飯一絕?!贝蟀膊涣呖滟潱殖粤艘豢诘俺达埡?,他才說:“至于席面上喝酒那種事,其實,那些人看重的不是我喝不喝,只要我出席了,他們的宴請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”
“我就擔心你一盅不喝,到時候得罪人哦?!毙』ㄕf。
楊華忠也點頭:“是的,酒桌文化嘛,若是一口不喝,那些場合還是不要去為妙?!?
大安看了眼楊華忠,苦笑:“爹,你當我愿意去???我是個書呆子,你們又不是不清楚,那不是推不掉么!”
楊華忠想想也是,只能嘆口氣,“那確實沒法子,不過,正如你先前說的,你到場了,就行了。”
楊若晴挑眉:“大家不要替大安擔心,大安是長淮洲巡撫,那些宴請他的人,都是想要巴結他的?!?
“巴結一個人,往往是要投其所好才對,而不是強求對方去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?!?
“所以,如果我是那些人,當我第一回宴請的時候沒有做好準備工作,準備了酒,那么等到下回再宴請,我斷然不會再傻乎乎準備酒,我會準備好菜好飯!”
“姐,道理是這個道理,可是酒桌文化是官場的規(guī)矩,”小花還是擔憂,她看向大安,接著說:“我就是擔心他不能喝酒,到時候被人排擠哦?!?
楊若晴嗤了聲:“他是長淮洲一把手,皇帝欽點的,誰敢排擠他?巴結,迎合,還來不及!”
大安贊許的看了楊若晴一眼,“姐姐說對了,我擺明車馬不喝酒,那些人后面再宴請我,燒酒自然也就換成了果汁?!?
“哈哈,大家聽到了吧?所謂的酒桌文化說到底還是離不開人文關懷。”楊若晴笑了,接著說,“什么酒桌文化,還有酒桌規(guī)矩,都是人來制定的,一切都是靈活變通的,所以你們不要為大安擔心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