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致嘖了聲,嗓音寂寥道:“你這么好啊?”
諶冰:“……”
蕭致要不的:“你現(xiàn)在成熟到,連我都害怕了?!?
諶冰沒忍?。骸扒岸螘r間你太喪,我看著煩。”
過了會兒,繼續(xù)道,“你再廢話我不來了?!?
“來來來,”蕭致拿著手機換了個坐姿,嘆氣,“來,最好趕緊來。”
諶冰聽進去這句話了。不過剛放假這會兒許蓉特別稀罕,每天精心伺候,諶冰一時找不到時間走。
直到那天晚上,諶冰窩沙發(fā)玩手機,旁邊許蓉開始皺眉,欲止:“……你偶爾也學習學習,不老是玩手機?!?
諶冰解釋說:“我剛玩兒?!?
“剛玩兒?我看你整天拿著手機就沒松過手?!痹S蓉負氣道,“越來越不聽話了,說你兩句,還知道頂嘴。”
“……”
諶冰感覺是時候離開這個家了。
不然媽可能越看越不順眼。
跟許蓉商量了,諶冰中午打車,到街區(qū)時烈日炎炎,熱浪覆蓋路面致使空氣扭曲,走在陽光甚至有些刺痛感。
諶冰下車,給蕭致發(fā)了條消息。
[我到你家樓了。]
沒回。
諶冰也懶得打電話,路過看到水果店賣西瓜,買了一個,拎著上樓。
敲門沒人應,諶冰拿鑰匙開了門。
門開著,沙發(fā)躺著條身影,白晃晃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蕭致躺沙發(fā)睡午覺,修長的手指遮在眉眼。
“……”諶冰看了會兒,走近,拉上窗簾遮住了陽光。
現(xiàn)在快四點了,這人還在睡午覺。
諶冰伸手捏著頜,搖搖:“好兄弟,該醒了?!?
“……嗯?”回應的聲音很低,蕭致渾身彌漫著低氣壓,暴躁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,那抹不悅在認清時諶冰后消去了攻擊『性』,懶洋洋看著,了一,“這誰啊?”
諶冰:“嗯?”
“這不我老婆嗎?”
“……”諶冰輕輕踢小腿,“醒了,還睡?被窩是青春的墳墓,懂?”
“我再死會兒……”蕭致還是很困,邊伸出手臂抱諶冰。
諶冰膝蓋抵住沙發(fā),被他拉得往彎腰,小臂抵在他鎖骨免得撲空:“別別別——”
蕭致:“抱抱抱?!?
諶冰垂著視線,發(fā)縷垂至額前,神『色』無奈。冰碴似的眸子直勾勾看蕭致的眼睛:“你豬啊?快、醒、了,給你買了冰西瓜?!?
蕭致閉著眼:“來,親親?!?
“……”
諶冰好。
“親親,親親才能起來?!笔捴旅髅餍蚜?,就是不睜眼。
諶冰服了,親了一:“趕緊的?!?
蕭致唇角挑了點兒笑意,跟個爺似的:“那我就起了?!?
蕭致去廚房切西瓜,諶冰順手給這幾天寫的試卷翻出來看了會兒,等會兒蕭致端著碟子出來,拿著一塊遞到他嘴邊。
“張嘴?!?
“……”
諶冰湊近咬了口。
蕭致垂著眼,直喂到諶冰咬著白瓤,隨手丟進了垃圾桶。
“來待幾天???”
諶冰故意說:“馬上就走?!?
蕭致本來在咬西瓜,手指頓住,直直看著:“你有沒有問題?待不長就別來,我不稀罕你施舍的一兩個小時?!?
諶冰低頭,不覺了:“知道了,這就走?!?
“『操』?!?
蕭致將西瓜放進盤子,站起身,高高大大的,直接給諶冰推到了沙發(fā)。
諶冰下意識想笑,忍著面無表情,看:“你干嘛你?”
蕭致手臂從他腿彎繞過,摟著諶冰的肩膀直接給抱了起來,往臥室走。
“……『操』!”諶冰握住肩膀,“你有病??!”
蕭致彎腰輕輕將放到臥室,隨后關上門,隔著門說:“來了就別想走。”
諶冰看著門板,死:“你干嘛?”
“我關著你?!?
諶冰指尖扣住門鎖想拉開,但蕭致在門外抵得特別緊,話也輕狂:“以為我這兒是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嗎?”
“……”
諶冰錘了門,沒什么動靜,但樂得渾身都沒力氣,認真道:“蕭致,你放我出來?!?
“不放?!?
“你放不放?”
“放可以,”蕭致閑閑地說,“那你叫老公。”
“……”諶冰直接喊了出來,“蕭致!”
“叫不叫?”
“打死我都不叫?!?
蕭致不著急:“那你等著吧。”
就這么僵持了十幾秒。
諶冰覺得退一步算了,但退一步越想越氣,氣得懶得理,抬腿踹了門后一腳,隨即回頭掀開空調被往床上一躺。
房里沒了動靜。
蕭致覺得不對:“你別跳窗跑了吧?”
諶冰有一說一挺氣的,硬生生被這句話『逼』出了,就裹被子卷著,沒理。
門響起嘎吱一聲,開了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諶冰索『性』閉眼,直到感覺身旁床鋪往壓,被蕭致裹被子抱了起來。
“冰冰生氣,躲被子了?!?
蕭致聲音很低,氣息淺淺地拂過鼻尖。
諶冰其實沒多氣,但聽著這話覺得有點兒氣,心『亂』七八糟攪合成一團,懶得理。
蕭致親耳側的頭發(fā):“不氣了,逗你的?!?
還『揉』『揉』頭發(fā),捏捏耳朵,諶冰總算睜開眼了,推開打算床:“別煩我。”
不過被抓著手腕拉回來,蕭致側頭,堵住了的唇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