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手差一點摔倒,靠,占便宜就占便宜,還說的這么堂而皇之。
這個泉眼,不過三平方米左右,兩個人擠在里面,肌膚肯定相碰,至少手腳是能夠摩擦到的。
陳秀妃也一愣,俏臉微變,看著溫泉池子有些難于反應(yīng),除了地方擁擠之外,還有就是沒穿泳衣。
這樣脫掉衣服下去,幾近赤果裸呈現(xiàn)給葉天龍,當(dāng)然,最重要的一點,那會破壞她某些計劃。
“陳軍師剛才還說誠意,怎么現(xiàn)在又不賞臉了?”
葉天龍笑容玩味:“莫非這也是十三盟態(tài)度?說一套做一套?”
“放肆!”
就在這時,陳秀妃背后一個光頭壯漢沖了上來吼道:“休得對軍師無禮?!?
光頭壯漢的速度很快,幾乎是眨眼就到溫泉池子旁邊。
只是還沒沖到葉天龍面前時,天墨就橫在他面前,冷漠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。
光頭漢子名叫洪秀清,是陳秀妃最忠誠最玩命的保鏢,也是一個骨子里流淌著戰(zhàn)意和熱血的勇將。
無數(shù)次保護(hù)陳秀妃生出的血火氣息,讓他雷霆暴怒起來顯得相當(dāng)嚇人。
但也正因為多年練就的危險感應(yīng),讓他看到天墨時,眼里流露出一絲罕見的謹(jǐn)慎。
他沒有來由的相信,只要自己再踏前半步,天墨就會毫不猶豫的拔刀,劈殺。
而洪秀清卻沒有擋擊的信心。
洪秀清不甘心也不服氣,他死命告誡自己要為尊嚴(yán),為陳秀妃上前一戰(zhàn),但雙腳就是不受腦子控制。
天墨冷漠看著他,眼皮沒眨嘴角沒動,按著黑刀的手更是穩(wěn)如泰山,一看就知是當(dāng)世罕見刀手。
就當(dāng)洪秀清精神一弱的時候,一道淡淡的黑光閃過。
“嗖!”
洪秀清瞬間感受到凌厲殺氣,下意識的往后躍出。
待他重新站到陳秀妃身邊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咽喉有一道淡淡刀痕,不深,只有一絲血跡在傷口滲出。
這點小傷對洪秀清沒有半點影響。
但他已經(jīng)背后滲透出冷汗,他也清楚天墨已經(jīng)留情,否則咽喉已經(jīng)被洞穿了。
陳秀妃等人也是眼皮直跳,無比驚訝的看著天墨,這家伙,比起離殤和牧修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啊。
葉天龍是九品高手已死死壓著十三盟神經(jīng),旗下再有天墨這樣的八品刀手,十三盟根本難于對抗。
這再度昭示,始終是葉天龍掌控著局面。
葉天龍此時笑著揮揮手:“天墨,退下吧,過門是客,不要嚇壞了客人?!?
天墨悄無聲息退去。
“殘手,帶陳軍師的人去喝茶。”
葉天龍再打出一個手勢,殘手帶著人也退后十余米,把溫泉區(qū)域空出來。
隨后,他看著陳秀妃悠悠一笑:“陳軍師,心冷了,水再熱也沒用?!?
“洪秀清,你們退下吧。”
陳秀妃揮手讓洪秀清一伙人離開:“我跟葉少單獨聊一聊。”
洪秀清嘴角牽動,很是憋屈:“陳軍師——”
“葉少放心,水冷不了,心也冷不了……”
陳秀妃望著葉天龍一笑,隨后手指輕輕滑動,脫掉身上大衣和絲襪,只剩一套黑色的維密內(nèi)衣。
雕之花。
一縷縷白嫩入眼……
葉天龍鼻血瞬間涌動。
鏤空,全部鏤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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