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,臺城醫(yī)院,陳望北坐著輪椅從電梯出來,臉上多了一絲光澤。
這是第八次來醫(yī)院復查了,身體狀況比想象中恢復要快,醫(yī)生說了,只要再療養(yǎng)一個月就徹底沒事。
陳望北對此很高興,因為身體的恢復,不僅意味著他重新生龍活虎,還意味著他可以做更多的事情。
他要崛起,要在明月集團再獲地位,還要積攢力量為自己報仇。
想到那個讓他一直做噩夢的家伙,陳望北就止不住露出恨之入骨的表情,想要把葉天龍大卸八塊。
如非葉天龍踩了他,他現(xiàn)在還是明月集團高層,他現(xiàn)在還能在京城叱詫風云,而不是如今做雜事。
不過盡管陳望北對葉天龍仇恨無比,他內(nèi)心還是非常慶幸自己撤得快,不然就步了蔡水輝的下場。
蔡水輝、孤星師太的死,曾經(jīng)讓陳望北震驚不已,差一點就讓他失去仇恨葉天龍的勇氣了。
所以陳望北決定,一邊念著葉天龍的仇恨,一邊積攢著自己的力量。
他定下一個五年復仇計劃。
有了目標,陳望北感覺自己活得都有勁了。
“?!?
就在這時,他懷中的電話響了起來,陳望北拿起來接聽,很快傳來一個冰冷且威嚴的聲音:
“望北,本色集團的事情,加快一點,盡量堵死葉秋琪的出路?!?
“我收到了一點風聲,京城要捍衛(wèi)葉家這片丹心,所以很可能會暗地里援手?!?
“不困死本色集團的出路,我怕葉秋琪殺出一條血路?!?
他聲音陰冷補充上一句:“那樣一來,我們就會非常麻煩,沒有絕對的權(quán)力就沒有絕對的話語權(quán)。”
“六叔叔放心,我會全力以赴的,我們這個月已經(jīng)截胡她六張單子,讓本色集團虧了一大筆。”
陳望北忙恭敬出聲:“只要這個月再挖走她三成老客戶,葉秋琪就要吃老本了?!?
“一旦她動用了備用金,我們就讓銀行收縮銀根,同時限制京城資金進入,本色集團必死?!?
他給出一顆定心丸:“我已散出人手運作,她的老客戶很快就會脫離,孔飛翔也會捅他一刀?!?
對方聲音依然冷漠:“希望你一切順利。”
“你知道,本來你在京城犯了錯,沒有機會再參與明月集團事務(wù),也不能再擠入這個圈子。”
“我看在你爹當年幫過我的份上,力排眾議給了你這個機會,你一定要干得漂漂亮亮?!?
他提醒一句:“不然你失去翻身的機會,還會拖累我被董事會問責?!?
陳望北聲音一沉:“六叔叔放心,一定不讓你失望。”
掛掉電話后,陳望北眼睛微微瞇起,隨即打開手機調(diào)出監(jiān)聽軟件,可是聽了一會什么都沒有。
他皺起眉頭,然后給胖經(jīng)理撥出號碼,可響了六下也無人接聽……
“嗖!”
就在這時,陳望北發(fā)現(xiàn)地面有個黑影變大,他微微一愣,握著手機抬起腦袋,瞳孔瞬間凝聚成芒。
下一秒,他臉色巨變。
視野中,醫(yī)院那塊‘專治不孕不育’的大型廣告牌,呼嘯著向他砸了下來。
陳望北下意識吼叫:“不——”
在他要滑動輪椅躲避時,大型廣告牌已經(jīng)砰一聲巨響砸下,把陳望北和輪椅壓在了地上。
牌匾碎裂,塵土飛揚,驚得無數(shù)路人尖叫躲避。
“撲——”
一大蓬鮮血從廣告牌下面流淌了出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