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古打被孔飛翰他們亂槍打死的時候,洗漱完的葉天龍正坐在醫(yī)院陽臺上歇息。
他的面前,還擺著一張小桌子,桌子上面有一個小筐,里面堆放著十幾根洗干凈的胡蘿卜。
守了葉秋琪一個晚上的他,一邊翻閱著醫(yī)院雜志,一邊拿著胡蘿卜啃著,享受著難得的清閑。
偶爾,他回頭看一眼病床沉睡的葉秋琪。
子彈已經(jīng)取了出來,也做了縫合手術(shù),葉秋琪沒有生命危險,不過最快也要下午才能醒過來。
葉天龍想要她睜開第一眼看到自己,所以就留在病房做她的守護天使。
“砰!”
在葉天龍快要翻看完雜志時,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了,隨后就見陳洪虎殺氣騰騰的沖入進來。
她目光兇狠地環(huán)視病房一眼,見到重傷的葉秋琪時變得柔和,隨后又惡狠狠鎖定陽臺的葉天龍。
她揮手讓兩名警員出去,接著又把房門關(guān)上,大步流星走到陽臺。
“陳警官,早上好啊。”
葉天龍吃掉最后半截胡蘿卜,一臉笑容起身迎接陳洪虎:“昨晚行動還順利嗎?”
“我本來想要打探消息,無奈我姐做著手術(shù),手機又沒電,所以對外面一無所知?!?
葉天龍滿臉真摯:“孔華祥有沒有認(rèn)罪?”
陳洪虎冷哼一聲,掃過桌面的醫(yī)學(xué)雜志后,她伸手拿起葉天龍手機,用力按了兩下,確實沒電。
“葉天龍,你還真是一個人才,我什么都還沒說,你就堵住了自己全部缺口?!?
陳洪虎目光銳利盯著葉天龍:“也是,你不是人才的話,又怎么能把我當(dāng)槍使?”
她心里一肚子氣,自己不僅被孔華祥當(dāng)槍使,還被葉天龍無形中算計了一把。
葉天龍笑著坐了下來,還拿起一根胡蘿卜開口:“陳警官,我守了我姐一夜,頭腦有點遲鈍?!?
“我實在不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
他人畜無害出聲:“如果有得罪的地方,還請陳警官明示?!?
“葉天龍,裝聾作啞有意思嗎?”
已經(jīng)想通一切的陳洪虎拳頭攢緊,聲音帶著一股子清冷:
“你把江洋道的東西給我,目的不是幫助我找孔家出一口氣,而是利用我把孔華祥從孔家?guī)С鰜?。?
“你給孔華祥設(shè)下了一個死局?!?
“事實也如你所料,孔華祥忌憚我手頭視頻,不僅任由我搜查龍婆,還妥協(xié)跟我去警局協(xié)助調(diào)查?!?
“他前腳剛進警察局,你后腳就釜底抽薪,把視頻和死亡名單公布出去,讓孔家處于風(fēng)口浪尖?!?
陳洪虎冷笑一聲:“葉天龍,你算盤打得真是如意啊?!?
葉天龍一臉無辜:“陳警官,你冤枉我了,我哪有能耐公布視頻。”
“我真有全網(wǎng)公布的能耐,我在秋琪受傷時就控訴孔家了,何必交給你作為籌碼要挾孔家?”
他補充上一句:“我以前試著上傳了孔家黑材料,結(jié)果都是被孔家走狗秒刪。”
“你沒有把死亡名單第一時間上傳,不是你沒有能耐在全網(wǎng)公布,而是你要等待最佳時機才發(fā)難?!?
陳洪虎戲謔一句:“發(fā)布早了,孔華祥感覺危險,就躲家里不去警局了,你就無法繼續(xù)后面戲碼?!?